衅地扬了扬下巴：“不信，你们去试试看！”
一众国子监监生顿时怔住。
张皓然脸色一僵，他忽然意识到秦峰要做什么了。
要是让秦峰得逞，那今日的谋划就成了一场闹剧。
必须占据主动，不能再按照秦峰的节奏走了！
他在心头怒吼，脸上却义正言辞：“胡说八道，我们背祖忘宗将来会导致大夏万劫不复，会让大夏万劫不复的人，明明是你！”
“我？我怎么了？”
秦峰摊了摊手，道：“我就是个败家子，我将来也只想当个躺平的败家子，老子没有那么高的志向。”
“我就算危害再大，也只在一城！”
“但……你们呢？”
他盯着一众国子监监生，声音骤厉：“你们是天子门生，国子监学子，将来不是进入朝堂位列三公，就是下到各道治理地方。”
“可你们现在，却为了一个辽国人，向我讨要说法？”
“你们说……谁的危害更大？”
一众国子监监生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还没有回味过来秦峰话中的意思。
张皓然脸色骤沉，正想继续混淆视听，却见秦峰已经抬手指向他：“无暇，从现在开始，他敢说半句话，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