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望着自己那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如今遭受着这般折磨和苦难,心里很不是滋味。
夜幕降临,整个宫廷都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当其他宫女们纷纷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工作,开始整理床铺,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时,春蝉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歇息。
她轻手轻脚地离开自己的床位,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已经熟睡的姐妹们,悄悄地朝着如懿所在的地方走去。
春蝉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轻声对如懿说道:“嬿婉,你仔细想想看,是不是在哪儿不小心得罪了娴主儿呀?依我之见,要不你还是主动去找主儿认个错吧。毕竟主儿一向心地善良、为人宽厚,只要你诚心诚意地道个歉,她肯定会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过错的。”
然而,如懿却一脸不屑地反驳道:“她为人宽厚?哼,你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识人不明呐!”
说完,如懿狠狠地瞪了春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厌恶,便转身去铺床了。
如懿一直以来都没给过春蝉什么好脸色看,她记着前世就是这个春蝉死心塌地地帮着魏嬿婉为非作歹,做尽了坏事,因此如懿始终对她心怀芥蒂。
哪怕如今春蝉想方设法地向她示好,如懿也丝毫不为所动,根本不予理睬。
而此刻的春蝉只觉得满心委屈,同时又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原本她还满心欢喜地想着,她们姐妹二人好不容易从那艰苦的花房调到了翊坤宫来,总算是能够过上几天舒坦日子,享享福了。
谁曾料到,嬿婉在这里非但没能轻松一些,反倒承担的差事比以前更多更累了。
不过,令春蝉倍感纠结的是,娴主儿对待自己确实是挺不错的呀!
不仅平日里对自己关爱有加,而且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责罚下人。就连惢心姐姐也是那样的温婉和善,对下人们总是轻言细语,从未有过一句责骂。
因此,春蝉翻来覆去地思考着,绞尽脑汁却始终无法理解为何嬿婉竟会遭受这般对待。
她将所有可能的原因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但仍然毫无头绪。
只能将原因归为是因为嬿婉不经意间冒犯了主儿。可究竟是怎样的过错能让主儿发如此大的脾气呢?
春蝉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只得劝说嬿婉去向主儿认错赔罪,以求化解这场风波。然而,如今的嬿婉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根本不听从她的劝告。
面对这样执拗的嬿婉,春蝉感到既无奈又无助。
春蝉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忧虑。但事已至此,她也无计可施了。
最终,疲惫不堪的春蝉缓缓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然后闭上双眼,渐渐进入了梦乡。也许在梦中,她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次日晌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翊坤宫的砖地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却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皇上驾到。”
魏嬿婉闻听,她迅速放下手中正在绣制的帕子,只见她轻抿朱唇,微微调整了一下发髻,而后换上一副娇柔妩媚的模样,莲步轻移,迎向门口。
“皇上万安。”
“皇上,您今儿怎么有空来了?臣妾这几日可是一直心心念念地牵挂着您呢。”
弘历听到魏嬿婉这般言语,脸上露出一抹关切的神情,柔声问道:“娴妃,近日可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魏嬿婉听闻此言,故作娇羞之态,微微低下头,轻声细语地回道:“皇上挂心了,臣妾一切都好。有皇上的关爱,臣妾自然是事事顺心如意。”
弘历满意地点点头,自打娴妃从冷宫出来后,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柔顺听话,弘历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嗯,那就好。朕今日来,也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顺便给你带了个好玩意儿。”
“是什么玩意儿?”
“你转过去,闭上双眼。”
弘历有些孩子气的说道,魏嬿婉莞尔一笑,轻轻转过身子。
只见弘历从怀中掏出一支精美的簪子,这支簪子是由纯金打造而成,形状宛如一只凤凰。凤凰的翅膀展开,仿佛在飞翔。
凤凰的头部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凤凰的身体上镶嵌着无数颗小宝石,有钻石、蓝宝石、绿宝石等,这些宝石的颜色各异,相互辉映,使凤凰更加美丽动人。
簪子的尾部是一根细长的金链,金链上挂着一颗小巧玲珑的珍珠。珍珠的光泽柔和而温润,与簪子的华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弘历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轻地将簪子插入魏嬿婉的发髻中。簪子的光芒使她更加光彩照人。
随后弘历唤惢心取来镜子,轻声唤道:“好了,你可以转过来,睁眼瞧瞧了。”
魏嬿婉转过头,目光一瞬间就被这簪子吸引到了,她面露惊喜娇羞之色,轻轻地抚摸着头上的簪子,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抬起头来,看着弘历,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弘历轻轻地握住魏嬿婉的手,温柔地说:“这支簪子是朕特意为你打造的,冷宫这三年,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