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翊坤宫之后,时间并未过去多久。魏嬿婉稍作收拾,便吩咐惢心,手中捧着一纸罪状,步履匆匆地朝着乾清宫方向走去。
就在她们从翊坤宫门口出发之前,魏嬿婉停下脚步,转头对身旁的三宝嘱咐道:“三宝,近来翊坤宫中可谓是事端频发,一桩接着一桩。你呢,带上几个机灵点的宫人去内务府和花房跑一趟,多领取一些新鲜的物件回来,也好让咱们翊坤宫里增添些许生气与新意。”
三宝连忙躬身应道:“是,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带人前去办理此事。”
说罢,魏嬿婉与惢心这对主仆二人便迈出宫门,径直往乾清宫而去。而三宝则带着一群宫人转向内务府和花房的方向行去。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翊坤宫,原本安静的宫殿忽然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此时,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獐头鼠目的小太监悄悄地从角落里探出脑袋。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一番,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翊坤宫门前。
这个小太监贼眉鼠眼地趴在门口处,又朝宫内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确认里面空无一人之后,他迅速闪进了宫门,轻车熟路地直奔柴房和下人房跑去。一路上,他左顾右盼,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经过一番苦苦搜寻,这个小太监终于在西殿后侧的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房子子里发现了目标——宫女碧儿。然而此刻的碧儿正安然无恙地端坐在屋内,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小太监见状,心中不禁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意识到情况可能有变,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当机立断转身欲逃离此地。
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刚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三宝身上!
“你在这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啊?”只见三宝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瞪着眼前这个小太监,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然而,还未等到小太监开口解释,三宝便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其紧紧抓住,如同老鹰捉小鸡般毫不费力。
紧接着,三宝同几名宫人动作迅速地用绳索将小太监五花大绑起来,并一路拖拽着他朝着主殿走去。
可怜的小太监就这样被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主殿,直到此时,他才惊恐地发现原来魏嬿婉压根就没有离开!
此刻的魏嬿婉正端庄地端坐在那里,一双美目冷冷地凝视着他,那目光犹如寒芒刺骨,让小太监不禁浑身一颤。
“是谁派你来的?赶快从实招来!”魏嬿婉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其中蕴含的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之意。
然而,面对如此逼问,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太监却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无法顺畅地蹦出来。
看到小太监这般窝囊模样,魏嬿婉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她狠狠地一拍桌子,怒斥道:“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宫也不再跟你客气了!来人呐,把他押送到乾清宫去面见皇上,我倒要看看在皇上面前,你是否还能如此嘴硬!倘若你依旧不肯开口说实话,那就直接送去慎刑司好好伺候着!”
听到“慎刑司”三个字,小太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娴妃娘娘饶命啊!娴妃娘娘饶命!我说,我说,求求您千万别把我送去慎刑司啊!”
魏嬿婉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道:“那你还不快如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说道:“是素练姑姑派奴才来的。”
“哦?原来是她。”魏嬿婉轻挑眉毛,继续追问道,“那她派你来究竟所为何事?”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素练姑姑只是叫奴才来看看碧儿姑娘怎么样了,并且还吩咐奴才吩咐奴才”
说到这里,小太监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一旁的三宝见状,忍不住大声怒吼道:“少在这里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赶紧一口气说完!”
小太监被三宝这么一吓,差点哭出声来,连忙磕着头说道:“还叫奴才给碧儿姑娘带几句话。”
“什么话?”魏嬿婉追问道。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颤声说道:“说是叫碧儿姑娘千万不要承认自己曾经去宫外买过药材,皇后娘娘会想法子救她的。”
听完小太监的这番话,魏嬿婉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之色。
随后,她果断下令道:“把他们两个统统都给本宫带到乾清宫去!”
在宏伟壮丽的乾清宫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弘历正襟危坐在龙椅之上,听完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禀报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毫不犹豫地下令让李玉速速将素练捉拿过来。
而此时,听闻消息的富察琅嬅亦是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地跟随而来。
她脚步急促地踏进乾清宫,一进门便急切地说道:“皇上息怒啊,此事臣妾认为素练定然是无辜受到牵连的呀!”
然而,弘历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富察琅嬅,那目光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皇后啊,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