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明知道这是县衙的工程,竟还敢狮子大开口,谁给你的勇气?”
张二顿了顿,又大笑起来。
“哈哈,拿衙门吓唬我?”
“张某干建材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围各州县也都有生意!你觉得,我会怕官府?再者,我可威胁你了?”
没威胁,就谈不到得罪。
周恒就算再厉害,也不能随便抓人。
可林安却有些恼火。
狗三儿、张勋、老葛头……
娘的,怎么谁都能威胁老子?
“废话不多说了!”
张二看他不说话,更加得意了:“这单生意林公子可能做?”
“不能!”
“你……”
张二语噎,怒极反笑道:“呵呵,行!那就看林公子这房子,能不能盖起来就完了!咱们走。”
等对方离开,刘木匠有些担忧。
“安哥儿,他们会不会报复?”
“你说呢?”
林安笑了笑,接着就去找了郑关西。
得知此事后。
郑关西笑着道:“小事儿,他这是立威呢!回头我找人交涉一下,多少让点儿利,也就成了。”
还要让利?
林安皱眉道:“这个张二很厉害?”
郑关西点点头,道:“张二是怀阳县有名的大泼皮,手下养着不少流氓。除了建材生意,还开赌坊、妓院,有点儿本事。”
林安笑道:“你怕他?”
“放屁!”
郑关西不悦道:“不就是个泼皮么?你等两年的,等老子有了钱,管他张二还是张三,照样弄他!”
“呵呵,那这么说,这个亏咱们不吃不行了?”
“哎!算了……”
郑关西叹口气道:“哪儿有哪儿的规矩,这种人猖狂惯了,什么恶事儿都做得出来。咱们没必要招惹。”
接着,他又道:“可按说,这种小生意,他何必要亲自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