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和顾大娘正在说悄悄话。
俩人手拉着手。
衣服还有些凌乱……
顾大娘俏脸羞红,怎个一副欲拒还迎。
“兄弟,听说了没?”
郑关西笑着进来。
见状,又赶忙别过头,讪笑道:“抱歉、抱歉!忘敲门了!大娘妹子,把你家相公借我一会儿可好?”
“郑大哥就会玩笑,你们聊吧……”
顾大娘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屋里,林安整了整衣衫。
有些无语道:“说了多少次,进人家屋要敲门?你等着儿,赶明儿我也去你家,敲你和几位嫂嫂的门儿!”
“哈哈,敲呗,那怕啥?”
郑关西却毫不在意,甚至贱笑道:“到时咱一起玩儿,不比你一个人乐呵强?话说我那儿新弄来个小嫩蹄子,才十五,要不要试试?”
“……”
林安无语凝噎。
畜生啊!
“说正事儿,行不?”
“哈哈,你也就那张嘴了!”
郑关西一语点头,接着道:“老葛头就要滚蛋了,这会儿正在四处变卖家产呢!听说要回祖籍南阳。”
“葛家的铺子咋样?”
“不错啊,在西街东南角,很热闹的。”
郑关西笑了:“咋的,你想盘下来?”
林安点点头,又无奈摇摇头,叹道:“没钱啊!娘的,马上又要修路了,这钱每天跟流水一样!”
“
可不是?”
郑关西也有些恍惚,道:“以前老子也没觉得自己多穷!可自打跟你合伙儿以后,就总觉得这钱不够花!”
“挣得多,花得就多。”
二人相视笑笑。
接着,林安道:“福田院眼看就要盖起来了,那些孤寡老幼找好了没有?别到时开了馆,一个人也没有。”
“那不正好?这说明咱们周县令治理有方啊!”
“少扯淡了!”
林安笑着白眼道:“再富裕的地方也会有穷人,否则上面就会疑心,你干的再好,也得把你撸了!”
“哈哈,这话精辟!放心吧,人早就找好了,都是周围村子里过不上来的人家!听说县里管养活,一个个感恩戴德呢!”
这就是民心。
也是周恒目前最需要的。
十日后,福田院竣工。
有官府背书,房子盖的岂能不快?
一大早,林安和郑关西就来了。
忙活着安排那些孤寡老幼,还给他们提前灌输了一下心得。
总一句话!
县太爷就是青天菩萨,大家猛磕头就完事了。
等到太阳正好。
周恒带着师爷款款而来。
“青天大老爷!”
“县太爷活菩萨啊!”
“……多谢县爷垂怜……”
哗啦,门口跪了一片人。
除了林安这个秀才不用跪,连郑关西都不情不愿的磕了一个。
周恒
脸色微微透着红晕。
这是激动的。
他清了清嗓子,摆摆手亲切道:“乡亲们快起来,本官何德何能?受不起诸位此等大礼啊!”
但‘周青天’的呼声,仍旧不绝于耳。
直到大家喊累了,这才鱼贯走进院子。
四进的大院子,房子上百间。
连吃喝共度也是新的,每个房间里还加了炭盆,以备冬天取暖用。
“这比本官的日子还好啊!”
周恒玩笑一句,与林安低声道:“你做的不错!回头巡检大人来了,你也来作陪吧……”
“这,好吗?”
林安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满脸的局促。
周恒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着道:“哈哈,本官让你来,你就能来!”
“学生多谢县爷栽培!”
林安慌忙拱手。
又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周恒带着满满的成就感离开。
相信从今天起。
周恒这个名字,必能在南越国的朝堂上,掀起几许波澜。
……
傍晚。
林安从福田院出来,带着疲惫赶回上河沟。
牛大叔的驴车越坐越舒服了。
为了迎合大客户的需要,他在板车上垫了两床厚被子,还给车轮包了一层厚兽皮,尽量减少颠簸。
林安不由得竟然眯着了。
“停车!”
莫名的一声爆喝。
林安猛地一哆嗦,张开眼,一片茫然。
“干
什么的?好狗不挡道!”
牛大叔如今也挣了钱,说话都硬气不少。
可惜他的硬气用错了地方。
只见几个汉子冲了上来,一把将其拽下来,跟着就是一顿爆锤。
“嗷!”
牛大叔凄惨的喊着:“你们什么人?为啥打我?”
“娘的,让你话多!”
为首那人脸上有道长疤,一看就是个狠人儿。
他一脚踹得牛大叔闭嘴。
朝着林安过来:“下来,别逼老子动手昂!”
眼看天就黑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