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改
,如何能行?”
“恶令不止,祸国殃民啊!”谢广科真是飘了,没有想到这是崔钲的命令,妥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崔钲一甩袖子道:“令不得更改,不过我可以让他们尽快把收齐的粮食先发行下去。”
“这……”谢广科知道王府幕僚德行,肯定会中饱私囊一部分,所以他才要人去监督。
“军师身体抱恙,还请回去休息吧,不送。”崔钲说完直接离开。
谢广科呆在原地不动,以前在这里他说一不二,没想到崔钲掌权几天就膨胀至此,实在是……
想到这里,谢广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
“老爷?”下人们看出他的不舒服。
“我没事,噗——”
话没有说完,谢广科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快来人,叫大夫,老爷晕过去了!”
那边一阵骚乱,崔钲也听到了,不过他没有理会,现在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谢广科只是一个家奴下人而已。
之前他还对一人说话惴惴不安,现在掌握了权利,他反而尝到了个中滋味。
谢广科的晕倒只是一个小插曲,汀州收粮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而此时,江面上多了三艘重量级的战船,徐峰站在船头,遥望高大的汀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