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一样问道,“你和那个时宴在交往?”
“啊?”温锦在专注的吃饭,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她摇摇头,“没有。”
“他喜欢你?”
“也没有。”时宴确实没说过喜欢她,温锦也不觉得时宴会喜欢自己。
傅棱琛靠在椅子上,像个长辈叮嘱晚辈一样,“如果你对他有什么想法,我劝你想清楚,他是徐欣雨远房的表哥。”
温锦挑眉,“你是想说,我在c城被绑架的事和他有关?”
“不管有没有关,徐欣雨对你有敌意是因我而起,我有责任告诉你实情,至于怎么选择,你自己看。”
温锦喝了一口甜汤,不急不急道,“我对他没有想法。”
傅棱琛目光落在她脸上,弯弯的眉,乌黑纤长的睫毛盖在眼底,此刻恰好阳光照在她脸上,把粉白的脸蛋照的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
傅棱琛将视线挪开,忽然起身,“你慢慢吃,我去回个电话。”
男人离开后,温锦顿觉如释重负。
虽然他在的时候她也没少吃,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与生俱来的气场足以让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