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夏天,那个暑假,在旧河边上的老槐树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台dcr—vx1000所拍摄的录像,记录了这件早就被人遗忘已久的往事。
但可惜的是,张熙悦没有在网上找到这段录像,也没找到向远钟所写的那篇登在报刊上的文章。
年代久远了,这些录像跟文章实在是很难找。
但找不到没关系,拍摄这段录像以及写下这篇文章的人,现在就是旧河市的市委书记向远钟。
只要找到他,那一切就明了了。
张熙悦给向远钟打了个电话,向远钟说,他现在说话不方便,待会就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省里面来人了,他必须得去汇报工作。
“向远钟说,如果我有兴趣的话,在明天的校友会上,再跟我谈谈这件事情,他现在很忙。”张熙悦挂断电话,无奈说道。
“那就明天再聊吧,既然没有旧神的指示,我们最好还是按照剧情走,不要去破坏游戏本身的进程。”宁夜同意。
在张熙悦打完电话之后,宁夜又接了一个电话。
是宁愿打来的。
“爸,我今天不回家了啊,我在导师家里住下了,得通宵研讨心理学的问题。”宁愿说道。
“行,你好好表现,不要让导师失望,而且在别人家里,也要注意礼貌规矩。”宁夜叮嘱道。
“知道了,拜拜。”
事情发展到这儿,似
乎僵住了。
警察那边没有陈洛东跟六子的消息,系统页面也安安静静的,没有指示。
宁夜四人只能一边吃着宵夜,一边被动地等待着剧情推进。这种感觉是十分煎熬的,因为这是一个竞速游戏,玩家如果处于被动的状态,那么就一定会浪费掉大量的时间。
可宁夜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他尝试过打开禁区之网,让禁区之网覆盖旧河市,然后再旧河市内通过扫描功能寻找六子跟陈洛东,但没能找到。
禁区之网的扫描功能暂时还无法具备穿透效果,意思就是,如果陈洛东跟六子待在屋内,或者是封闭的空间,那就扫描不到。
现在的禁区之网,就跟天眼一样,可以起到全方位的监控效果,但没办法越过障碍物。
……
大概在晚上9点30分样子,沈佑的一名小弟突然找了过来。
“大哥,疯子那事儿,有消息了!哎,舞姐也在呢,舞姐好。”这小弟莽莽撞撞地就冲到了宵夜摊前,一脸兴奋地对沈佑说道,同时也对夜舞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疯子的事情?什么消息?说说看。”沈佑慢条斯理地问道,一副大佬样。
小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宁夜跟张熙悦。这俩人,小弟可不认识,他只认识夜舞。
“看什么看?这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直接说。”沈佑说道。
“好的好的。大哥,疯
子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自杀,是有人专门潜入到了精神病院,杀死了他!”小弟还是压低了音量。
“谁xx妈会潜入精神病院去杀死一个疯子?这消息来源可靠吗?从哪儿打听到的?”沈佑愣住。
“绝对可靠啊,那个杀手的帮凶亲口承认了的。他在我们的赌场里赌钱出千被抓了,我们本来是要砍断他的手脚的,他害怕了嘛,就说他有一件事情可以告诉我们,让我们手下留情。”
“这个人知道我们曾经调查过疯子的事情,觉得把这事儿说出来,我们能绕过他。”小弟说道。
“妈的,他人在哪儿呢?敢杀我的小弟!”沈佑一拍桌面,大怒。
“大哥,人不是他杀的,他只是精神病院一个看门的,是帮凶。他说,是他把那个凶手放进去的,但人不是他杀的。”
“这个门卫现在就在赌场呢,我把他带过来?”小弟问道。
“去,带过来!”沈佑说道。
“好咧,我这就去。”小弟领命而去。
这小弟一走,宁夜立刻就开口了。
“沈佑,什么情况?你有一个小弟被杀了?”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是现在被杀的。我想想看啊,大概是在01年的时候吧,我手下一个叫做疯子的人死了。”
“这个疯子啊,本来在90年代的时候就跟着我了,算是我最亲密的小弟吧。当时他在旧河三中上学,在我的照
顾下,他混成了校霸呢。”
“某一天,他突然被人给袭击了,脑袋被重物击打,流了很多血,当场晕死。后来送到医院抢救,命虽然没丢,但人傻了,脑子被打坏了,成了一个精神病人。”
“这事儿发生之后我立刻就开始调查,且放出消息,说一定会为疯子报仇的。我必须知道到底谁敢动我的小弟,太不给我面子了。不过呢,这事儿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线索,但我一直都没放弃,一直在查。”
“直到01年的时候,疯子在精神病院里死了,精神病院那边给出的说法是意外死亡。说实话,我也没怎么在意,我想,对于疯子来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吧。”
“给他风风光光地办了葬礼之后,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之后,关于疯子的一切,我就没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