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个洁癖啊,是病,得治一治!让你体能训练课上个三天,保管把你的病治好,往地上一躺都能睡着。柳荷的病就治得差不多了,现在恨不得连澡都懒得洗!黄瓜面膜也不做啦!”
“什么黄瓜面膜?我看你才需要治一治!不要往床上躺,我打你哦!”
“起来你!”一巴掌拍在陈羽西的屁股上,除了觉得手掌疼,对陈羽西构不成任何威慑力。
“可怜什么?学校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章文英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跟陈羽西趴在一块,伸手摸着她的脸,对她说:“真后悔了,可以退学,重新换个学校上。”
“什么?”陈羽西扭头看着老妈,一脸震惊。
“你们学校每年有不少人退学,多你一个又不多!”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一个优秀的医生、研究员,竟然觉悟这么低,这么教育子女?让子女知难而退?”
“我觉悟本来就不高。我一直以来,就是想你待在我身边,只要一抬手,就能打到!姓陈的,都狠心得很!”
“谁说姓陈的狠心?”
终于,剩下的三人也到了,陈国峰放下东西,来到床前,半蹲着,看着母女俩,不同意说:“姓陈的,重感情着呢!不然,也不会总是被姓章的欺负。”
章文英笑了笑,看了看两个人,恨不得,就停留在这一刻。一家人,再也不用跟打游击一样,总是没法在一起。
“好啦,你去隔壁房间,去洗澡,衣服给你准备好啦。这间房是给我姐妹睡的,快出去!”
“来,一起躺一会儿。”陈羽西朝门口的大娘和子钦招了招手。
章文英也放弃了,脏就脏吧,待会儿再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