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叶培英的!我一气之下,大半年没去看她。直到莎莎满月,我接到叶家的满月酒请帖,才又再见到她。”
回忆的河流缓缓流动着。秦婉觉得自己好蠢,那时候看到的顾希瘦得跟张纸片,生下的孩子只有六斤三两。对应的,叶培英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在满月席上,正式得到了顾氏珠宝话权人的位置。
这么明显的局面,那时候怎么没有看出来呢?不仅仅那时候没看出来,后来,不是也没看出来吗?
到了五点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了广场上的一个石墩子上。
陈羽西心里慢慢消化着刚刚听的故事。
她难以相信,一个酷爱跳舞的女子,是受了多么大的心理折磨,宁可失去一条腿,也要从一个家庭逃离?
顾希为了离婚,想尽了一切办法。始终无法得到自由。
可以残、可以死、不能离婚。
离婚是对商人的名誉最大的打击,也是对他们财产最大的威胁。
大约“封建家庭”认为,一个女人变成了母亲就会被动地死死守着家庭吧?
的确很多人会,但,总有少数人,对自由的向往超越了生命,岂会是一个孩子能捆得住的?
顾希,就是“少数人”。
天彻底黑了,淡淡的湿气笼罩着大地。
在另一些城市,浴火重生的少数人决绝地走在属于他们新的旅途中。
他们的“前世”被他们压在了记忆的深处,不忘却、不回头、不畏惧。
“可以带子君去接个义肢啊,不要小看科技,很厉害的!假的不比真的差!”
“说的你好像用过似的!”蒋国富笑眯眯地,他太喜欢跟顾希聊天了,她是他见过的最有思想的女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国际形势与国内政策,她居然都知晓。
“我用过啊!用了好几年了!而且,现在也在用!”顾希拉开了长长的裙摆,露出了右腿,让蒋国富的笑容消失在了脸颊。
“吓到了?怕什么?怕我要嫁给你?别傻了!我好不容易重新得到的东西,再也不会丢了!谁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