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皮肤略微松弛的手轻轻抚摸。
触感是冰冰凉凉的,却又细腻如绸缎,这么一仔细打量她眼底滑过抹诧异。
“这上面的经文……”
“上面刻的是大悲经中一段, 愿老夫人佩戴在身上能够平平安,健康长寿。”云意欢轻声说着。
老夫人脸上露出了抹笑意,淡淡颔首:“你有心了,林恩寺的方丈大师可不会轻易给别人祈福,你要先要一步一跪走完那九十九阶登山梯,在寺庙里跪上一日,在亲手为佛祖拭金身。”
她看向云意欢的眼神越发的温和:“这些辛苦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有心了,这份寿礼我十分喜欢。”
拭金身。
顾名思义便是要亲手将寺庙中的佛像金身轻擦拭一遍,用的水自然不是普通的水,而要用早上的露珠清水。
这露珠清水也要自己采集,耗费的功夫可想而知。
周围夫人们皆是满脸讶异的望着女子,便是萧北望的眼神都沉了几分,不知在想着什么。
反倒是云意欢直接面宠辱不惊,只是矜持的浅笑:“只要祖母身体康健,孙媳受这些小的挫折也是值得。”
“你也着实辛苦了,今日这场宴会听闻都是你一个人张罗的,你这孩子就是乖巧,做了什么也不说。”
老夫人招招手:“过来,到祖母身边坐。”
云意欢顺从地走了过去,坐在了她身边,老夫人抓过她的手,亲密的拍了拍。
“你是这永宁侯府的世子妃,也是这府上的女主人,我就盼着你跟世子和和美美早日诞下子嗣,继承咱们偌大家业。”
“你放心,只要你不犯错,谁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只要有我在一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只能给我安分的低微做小,若是闹腾在你面前我也饶不了她们。”
老夫人的声音依然温和,可里面透出的上位者威仪令,全场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颤。
而这话里说的是谁,众人都很清楚。
裴氏的脸色一僵,勉强的笑笑。
老夫人常年浸染在佛堂,身上的檀香带着安神的功效,云意欢闻着也很安心。
知道她是在护着自己,不禁心头一暖,笑容也是真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