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春秋大梦觉,觉醒朦胧似晚景;翩翩君子隐仙客,忽入流年问寒风。”黑玫瑰王怡默默的念了一遍,一边在拿起随身笔记,一边念叨:“九儿姐,你快要成花痴了,只是你第一次写这么暧昧的诗吧?真酸,别问寒风了,我快冻死了。”
黑玫瑰王怡一边抱怨,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写完后,合上笔记笔记,突然想起来自己藏的金丝楠木枝,好像被王九灵还给小和尚了,一阵凌乱,感觉自己的大姐有点败家。
“大姐,你也太善良了,怎么把那块树枝给那小和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很清醒,只是不受控制,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信你问小白,是不是豆花,你也能听到吧”黑玫瑰还是忍不住有些生气的抱怨道。
“她不仅把树枝还给人家了,而且连人家给的佛珠都没要,就拿了一串红玛瑙,是不是人家不给,你就打算空手回来呀”白玫瑰王娜郁闷的都懒得说话,心里暗自揣度,无论如何一定要断了王九灵掌管财务的念想。
王九灵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的穷大方,失去了掌管财务的权利,甚至三人有多少财富两人也瞒着自己,也开启了藏私房钱的斗智斗勇人生。
“就是,大姐,咱们是被诓去的,咱们吃亏的好不,再说,以后再遇到迷魂散咱咋办,你就算不怕,考虑考虑妹妹呀,我可不想在被下药了,想想就心疼。”说着说着黑玫瑰王怡难过的大哭起来。
王九灵原本还想把金叶子的事给姐妹知晓,看情况只能再找机会说了。
“酒窝儿乖不哭,是这样的,哎呀,老妹呀,别哭别哭听我说嘛,你看我不仅讨要了一串红玛瑙,还讨来了一个方子,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那种哦,你说要哪些个和尚带过的佛珠,哪有咱这方子用处大撒,而且最主要的是…”王九灵故意卖了个关子好引起姐妹的关注,这是她一贯的风格。
今天好像姐妹确实生气了,法子好像不灵了,王九灵也有些着急,确实来说应该先问问姐妹的意见在说,不应该私自做主的,到底还是自己对不住姐妹,好在姐妹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这事还是要跟她们说个清楚的。
“请各位乘客扶稳坐好,前方是关林站,要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耳边传来乘务员的广播,三个女生也意识到失态了,红着脸老老实实的坐到了车椅上。
王九灵手持红玛瑙,感觉无处安放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拿来吧你,以后啥东西你都别拿了,搞不好,自己没捞到好处,还给全赔了”黑玫瑰王怡说着从王九灵手里抢走了念珠。
王九灵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赔笑道:“好的好的,听你的,听你的,都听你们的”。
“别口头答应挺好,临到关头又忘了,说把还有啥重要的没说”白玫瑰王娜表情无语,摆出一副姐妹算你狠,还拿不住你的神态。
“我跟小和尚打听了,这个红玛瑙,可不是一般玛瑙,之前他们很多有钱的香客,想要高价收购,他师傅都没同意,那是小和尚一直随身携带着,可是白马寺前代老主持在佛祖诞辰时,汇聚四方高僧共同加持开过光的老物件,所以你们想啊,它本身是不是会有点妙用啊?”
“啥妙用呀?不会又是美容养颜的屁话来糊弄人吧!”白玫瑰王娜识破了王九灵的小伎俩,同时也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
王九灵清楚白玫瑰王娜的怪脾性,有话不直说,一不高兴开口能噎死牛,一度气的班主任心脏病都要发作。
“唉,内容养颜那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辟邪,晓得不,就他们那深山老林,十天半个月不见一个人影的,啥多呀?你们想,对吧,唉,你看人家小和尚带着这个玛瑙手串,那是深夜之间阴阳徘徊中,不惧黑暗,不惧鬼怪呀?再想想咱们,你敢吗?你敢吗?”王九灵此时就像一个卖假药的假药贩子,滔滔不绝。
“我们是不敢,但你敢呀,你之前有啥法器吗?你不照样坟地里打滚,捉蚂蚱,少忽悠人了”黑玫瑰王怡显然气消了些,但还不开心。
“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别说有的没的,赶紧说正题”,白玫瑰王娜一脸的不耐烦。
“好的,其实吧,这个红玛瑙被小和尚天天用药浸泡,带上这个,姐妹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迷晕了,这就是为什么小和尚给咱们下药,他自己却没事的缘故。”王九灵一脸得意洋洋,向姐妹炫耀自己的收获。
“哼,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保命要紧,那也说不通,为啥心那么大,好东西都收了能咋滴?”白玫瑰王娜倒是松了一口气,显然也不是特别贪心好东西,只是最近被迷的太多,没有一点安全感了。
“其实,也不是不想要,我担心,咱们三个女学生,好东西守不住,倒不如落个人情,你看小尚是不是有高僧的潜质,你说以后万一用得上,咱们不也混个脸熟吗?咱们一下子该拿的都拿了,不说咱们用不用得上,就说会不会给小和尚造成负担,你看那破庙穷的,他还咋活,有个万一咱们也造孽,即使平安无事,以后再见也是陌路人啊,多可惜啊,是不是?”王九灵认真的跟闺蜜分析了自己的观点,说了自己的想法。
见闺蜜们不再讲话,似乎默认了王九灵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