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姜心棠娇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身子止不住轻颤,抗拒地推他,“这里是主院,三皇子的住处,在这里不要…”
萧迟不理。
他想要时,向来都是强势的,不容她抗拒。
姜心棠挣脱不了他,被他吻得娇喘,好不容易等到他轻托起她身子,吻向她下巴和纤颈,她忙说:“我现在中毒,不宜有孩子,不要做…”
她自己不知道她的声音有多么的软媚勾人。
起伏的胸口,不匀的气息,全是引男人陷入的毒药。
“我问过薛神医了,你中的毒,不影响孩子。”
男人强势地将她覆于身下,她的寝衣在他手中碎裂,他的吻在她身上流连…
次日姜心棠醒来,身侧已无人。
萧迟半夜不知何时走了。
她起身,清理了自己的身子,穿衣后把凌乱的床褥整理平整,才唤嬷嬷婢女入屋伺候洗漱。
用完早膳后,她带着嬷嬷婢女出府,去城西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