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转眼到了二皇子的弱冠礼辰!因为他不仅是守边的将军,还是安国王爷,他的弱冠礼就由家事,变成了国事!
皇宫中,自然是张灯结彩,锦绣繁华!连各宫门之间的甬道处都布满了鲜花,姹紫嫣红;宫女们头插珠翠,换上彩裙往来于桂殿兰宫,太监们更是穿着新服,穿梭于琉瓦飞阁之间;红毯迎客,琼枝满堂,处处透着尊贵奢华……
皇上颁旨,二皇子弱冠,休朝三日,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端太傅受邀进宫,辅佐太常寺行职;一品重臣随皇二子萧立然入庙拜神,皇上携太子及其他诸皇子也一同入庙观礼。
皇子的弱冠礼不同常人,本就冗长;而太常寺卿为了取悦皇上和皇后,又将流程加添了许多,几乎与太子去年弱冠时,排场相当!众臣看出端倪,不敢言语,毕竟太子生母早逝,虽然舅父还有些兵权,但也远不如前;外加太子柔弱,重文轻武,难免有人生出骑墙之心,暗里投靠皇后一族…
礼典整整折腾了大半日,一层层祝词,一顶顶加冠…萧立然的二十岁生辰,就在这繁重的礼仪中消磨着…
礼毕,群臣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休息了。不料皇上传下口谕,晚上京城万家挂上彩灯,取消夜禁,百姓均可沿街戏嘻!皇宫设下夜宴,皇室子弟及群臣均可赴宴!
萧立然回到安国王府,脱下繁重的礼服,顺便用了点小食;现在离晚上的夜宴还有几个时辰,贴身护卫随一劝他休息一会儿,可不知怎的,这时他特别想见她!
虽然端府在城西,快马加鞭倒也不远,可拿什么理由见她呢?总不能和闺中的姑娘说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只想和她说说话!依她的性子,少不得搬出礼教说辞,将人拒之门外!左右为难之际,不免唉声叹气…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护卫随一实在没忍住,近前低声问道:“爷有事儿尽管吩咐,属下在所不辞!”
“没事儿,出去吧!”萧立然郁闷道:“告诉你也没用!”
不想随一竟来了小脾气,不服道:“怎么没用?只要爷开口,我立马做到!”
“做到?”萧立然被逗笑了,便直言道:“好,本王想见她,现在就见!你能做到?…若真做到了,本王赏银一千两!”
此言一出,随一立时明白过来;这几日,眼见着自家主子一反常态,甚至追到姑娘家府上,可惜都没讨到便宜!
此事确实难办,可又不忍见主子坐立不安,魂牵魂绕的可怜样儿,随一便梗着脖子接道:“一千两是吧?说话算话!爷等着,我这就把她带来!”说完跑到屋外,直奔马厩,在他家爷的一脸惊愕下,头也不回的打马扬鞭,冲出王府…
他一路骑马,却越走越慢…那里毕竟是太子太傅的府邸,难不成真冲进去,把人家姑娘劫走?可若不抢,人家也不会来呀!想起上次在小南山酒肆前,自己请姑娘下车时,她看过来的表情,绝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丫头!况且几番交锋,自家爷都拿她不住,想来也不是善茬!
随一绞尽脑汁,索性跳下马,慢慢踱步…正巧看见前面出宫采买的刘公公,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他们的宫服十分显眼,随一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忙追了上去…
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的刘公公,本想发怒,但转头一看是随一,立马露出笑脸,谄媚道:“哎呦,是随护卫呀?咱家王爷也出来遛街啦?”说完,左右环顾寻找王爷的身影。
随一忙笑脸回道:“没来…王爷在府里小憩,一会儿要进宫赴宴。”说着近前一步,附在刘公公耳旁,嘀咕的说了几句话…
刘公公听后,微微变了脸色道:“这样怕是不好吧,这可是假传……”
随一及时打断他的话,又附耳说道:“皇后娘娘是我们王爷的生母,就算此事闹起来,岂有不维护的道理?”
刘公公自然明白,安国王爷此时在宫里的地位,非比寻常,正得皇上和皇后的宠爱,如日中天…
随一见刘公公还在犹豫,忙又说道:“此事若办成,我们王爷赏银五百两!”刘公公爱财的名声人尽皆知!一听有赏银,立刻满口答应;急忙招过小太监,吩咐速去雇顶华丽的轿子…刘公公热情上心的程度,竟已超过了随一!
考虑时间紧促,随一忙上前纠正道:“轿子不行,太慢了!快去雇辆马车,要顶级尊贵的那种!”
“对,对,去雇辆马车,快去!”刘公公催促道,似乎看见了闪闪发光的一堆银子,已摆在他眼前…
就这样,一行人快马加鞭,急匆匆来到了端府。端太傅自早出府入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样一来,几个人的胆子更大了;刘公公拿出宫里的气派,说话不紧不慢,举止行为张弛有度,把个周姨娘唬的深信不疑,跪地叩谢的样子,连随一都差点信以为真了!
消息传过来时,端木晓很是疑惑?皇后怎么会现在召见自己?今天不是她亲生儿子的生辰吗?自己的父亲一早入宫,为此事忙碌,难道皇后娘娘就沒什么事情做吗?
百思不得其解下,她故意放慢脚步;若是父亲在家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完全不知原由!直到上了前厅,见过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