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听到，但是她肯定是最厉害的，哈哈。
她就这么自己找乐子，在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空间的世界里，待了好久。
“天道，”，一个苍老又悲凉的声音响起，“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要承受这么多痛苦，既然天道不允许有好人的存在，那为什么还要生我们呢？”
她看到一个头发全白，皮肤褶皱的人在说话，根据听到的经验，这应该是个老人。
咦？
她能看到了！
她好激动！
“天道，你既然是天道，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即使阴阳两存，又为什么只支持一方，你不配为天道！”
她想，这次竟然不是祈祷，而是祈祷之外的话，难道是因为她能看到，所以才能听到祈祷之外的话吗？
她用往常的经验去分辨好坏，这个说的跟之前听到的不太一样，肯定是好的。
可是他骂天道，不就是骂我嘛？
骂我的还能有好的？
不对不对，他说的话不一样，应该是好的，可是他骂我啊。
她第一次睁眼看到世界，也第一次产生了疑惑。
所以，她也第一次发出疑问：“你为什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