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别在这里谦虚了,要是身体允许,今天就随我一同去新店看看,再提提意见。”
好久好久,艾诗诗第一次有了被人需要的快感。
这快感,和讨好霍宗亮,听到他的一句表扬,或是一句假意的温存不同,是那种由内向外的散发,整个人浑身上下,只觉有股热流在涌动。
“行啊。听红老板安排。”艾诗诗情绪高昂地道。
要说,红姐刚刚说的的确不假,就上次,艾诗诗在饭店呆的那段时间,帮她提出的特价菜、门厅放桌椅、印传单等等,还真是为饭店增加了不少营业额。
所以就在艾诗诗流产住院的这一周,红姐也一直在想,要怎么样帮艾诗诗度过难关,同时,又怎样,尽可能地发挥她的最大价值。
正逢她的新店开张,两边一结合,红姐便决定了,请艾诗诗做她的分店经理。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快,准备一下,我这就替你去办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