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面色狠戾,一腔孤勇,在营帐暖黄色的烛火映衬下显得英勇无畏。
楚景云思索了一下道:“怀瑾,你一个女孩子不要那么拼了,为父倒是希望你是以往的废柴模样。”
“哐当!”楚怀瑾仿佛听到了自己心沉下去的声音,她错愕地看向楚景云:他知道自己是女的?
楚怀瑾淡笑:“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楚景云点了点头:“你母亲所作所为我都知道,她是我的发妻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怪不得他只疼爱楚怀承,原来是知道他唯一的儿子只有楚怀承!
反正也离开将军府了,楚怀瑾无所谓道:“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把楚怀承救出来。”
楚景云知道轻重缓急,于是急忙点头:“我这几天观察,镇南王深夜会派人拿着食盒去悬崖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