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却被呢喃着，眼泪也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赵仲能拨开。
她双手捂住，蜷曲一条腿歪过一边。还是被赵仲能抓开，赵仲能好像很伤心，总是念叨着：
“秋兰，你是我的秋兰，不是什么狗屁兰秋了。”
她不安，她疑惑，甚至还有点恐慌。但是看赵仲能这个样子，却是有点可怜。所以她依旧不挣扎，任由摆布。
赵仲能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下来，一会滴在她的额头，一会又滴在了下巴。她好想抬手帮擦干净，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把手搭在赵仲能的后背，想抱也不敢抱，想搂也不敢搂。
“秋兰，我爱你，我真的很想爱你，你是我的妻子……你可以骂我的，可以打我的……”
声声低哭中，赵仲能一下一下地动着。大白天的，他看得清清楚楚。无法把秋兰当成刁敏敏了，就好像体验不到那种快乐，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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