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抬脚就走。
“我方才睡了,现在也睡不着…”江白锦出言道:“外头风大,我闻到血气了,你是不是受伤了?要进来擦擦药吗?”
被她这么一说,这时谢姝祈突然发觉掌心隐隐作痛,她低头一看,左手手掌处血液已经凝固了,那处横着一条条刀痕。
想来也是,方才只要一分神就是死,现在闲下来才惊觉出疼来。
谢姝祈并不想和外人呆在一块,她道:“不了,还有些杂事要处理。”
“好…”
江白锦低头瞧着自己的模样,也好,不进来也看不到她这憔悴模样。
不过可惜了…
“告辞。”
语落,只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
江白锦坐在榻上借着半开的窗,瞧着院内她缓缓而行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若是谢姝祈此时回头,定然会对初见她时自己的评价给予否定。
那双端庄而又柔情似水的眼眸此刻全被一人填满,哪还有什么温柔,只剩下私心的吞噬。
她咬着嘴唇,手指有意无意地抚着那朵花,花瓣被她撩拨着一颤一颤的,她轻声道——
“阿霖,你这人…还当真不好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