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家事与你何干?”
“小六是不是也犯病了…”
“说的什么话,开棺?疯了吗……”
门外堵着的那堆人,一人一张嘴,嘴张张合合,喋喋不休。
吵得谢姝祈头大,她把留了红痕的脸转向众人。
“我也要请府医。”
众人瞧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止住了讨伐她的话语。
“这…小孩子打闹嘛,小六只是脚劲大,不必闹那么大。”
谢姝祈冷笑一声,不把脸转过来还以为她欺负人呢,合理防卫罢了。
人群中有长辈问道:“小六你为何要开棺?”
谢姝祈说:“来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爹告诉我,让我醒来第一时间来找他,他给我留了一件宝贝……”
“梦而已,小六切莫太当真。”
“是啊。”谢姝祈点头。
她的脚步却朝棺材处走,一双手拦住她的去路,对上二长老那张沧桑而又悲伤的脸,她继续说:“一场梦而已,我觉得此刻我仿佛也在梦中,我爹怎么会死呢?”
“他这种人最怕死了,所以我不亲眼见到我不死心。”
那些唬人的理由骗不了她一点,谢广圆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最是清楚不过。
一切太过于巧合,巧合到极点。
他绝对不会醉酒到起夜时摔倒,还突发心疾。
况且,他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