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冷汗顺着额头、后背疯狂往下淌,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秦丹看着病床上的段瑶,双眼早已哭到腥红,指着三人,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字字泣血:
“要是瑶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这几个流氓,就等着吃枪子抵命吧!”
那名年纪最小的花衬衫,先前那点不服气早被恐惧碾得渣都不剩,当场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半步。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扯着嗓子慌不择路地推卸责任:
“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啊!我根本没动手撞人,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从头到尾没碰一下!
是他们撞的,全是他们俩的主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还没落地,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这人要是真没了,枪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下也顾不上同伴,猛地扒开旁边的人,拔腿就想跑。
岳鹏眼疾手快,根本没给他逃跑的机会,胳膊一伸就像铁钳似的攥住了他的后领,稍一用力就把人拽了回来,狠狠掼在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小混混撞得眼前发黑,软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只剩牙齿打颤的份。
另一个,先前被张倩一瞪眼就吓得自己慌不择路滚下湖的花衬衫。
此刻也早已吓破了胆,看着监护仪上微弱跳动的曲线,再听秦丹那句“吃枪子”,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双手胡乱挥舞着,头摇得像拨浪鼓,扯着公鸭嗓当场抵赖:
“也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撞到!我那天就是跟着凑个数,他们撞人的时候我离得老远。
后来还被你们吓得掉湖里,我自己都差点淹死,怎么可能撞人!真不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往旁边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岳鹏几人的眼睛,更不敢再看icu里的段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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