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
“大人要放孔明灯吗？”
慕闷声说：“要放。”
阎鹤笑了笑，他揉了揉面前人的脑袋，车内后备箱取孔明灯。
他取来孔明灯，一边取来一边道：“大人要不要放事事如意的这盏孔明灯……”
但音刚落，阎鹤顿住了。
他怔然地站在原地，看眼前的空地空无一人。
哪里还有什么小鬼。
——“让小鬼凝结成实体这种事终究是逆天而行，阎总，你做好心准备……”
——“能维持多久这个因人而异，哪怕是我祖师爷来了也不能敢保证……”
阎鹤长久沉默地伫立在原地，手拎着一盏事事如意的孔明灯。
“阎鹤——”
一道嗓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阎鹤下意识抬头，看一盏漂浮在半空中的孔明灯挂着小鬼。
挂在孔明灯的小鬼有些尴尬，同他小声道：“能把我弄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