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从行动上充分表现出他的嫌弃。
他戴上眼镜后显得更有气质了,眼镜框型简约,却完美的衬托出他俊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言冬看了好几眼。
突然门外呲啦的声音停了,木门被重重地敲击,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之后传来一个人粗嘎的声音,分不出是男是女。
“客人们,我是山里的伐木工,家里的干柴不够用了,但我的脚受伤了,你们可以帮助我去找一些干柴回来吗?”
“好的东家,我们整顿好就出发。”大妈应了一声,又对着言冬他们说:“还是这个线索,该出去干活了。”
她听完这话后,门外便又发出了刺啦的声音,那声音渐渐的远了,应该是伐木工去找其他的客人了。
言冬处在原地掏了掏耳朵,“刚刚那难听的声音,什么鬼?本少爷居然要沦落到去山里捡柴?!”
那边木板床边的姜伊宁和柯忧听到这话后,都走了过来。
柯忧给了大妈一个眼神。
大妈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喂,小流氓,在这里没有谁是少爷,想必现实里的你,现在已经是躺在某医院病床上的植物人了吧?”
虽然大妈是带着疑问语气词说出来的这句话,但其中的肯定意味早就溢于言表。
言冬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确实梦到自己被一辆货车撞了,也确实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不对,那不是梦,那是他陷入这个梦境之前最后的光影。
“确实是哈,不过大妈,我不叫流氓啊,我叫言冬,亲切点外号叫我冬瓜就行啊。”
大妈伸出手猥琐地摸了他手一把,“好的矮冬瓜,不用太崇拜妈啊,毕竟妈只是传说。”
关于一米八被说成矮冬瓜的言冬,把手缩了一下后又看了看面前最多一米六的大妈。
“……”
柯忧盯着他们看了几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把木门推开径直走了出去,把大妈吓得一个激灵。
“忧忧儿,等等你妈我啊,你一个人出去乱走太危险了!”大妈激动地跟着跑了出去。
言冬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
木屋外是一个院坝,被许多带着荆棘的木栅栏围着,透过木栅栏看,外面是一大片森林。
森林一眼望不到边际,而好几座木屋坐落在这片小空地上,才围成了这一个院坝。
此刻有些木屋面前站着几个人,有些人正拿着背篓,有些人正拿着砍刀,有拿各种工具的,却唯独没见拿着斧头的。
“这些也是跟我们一样的人?那不是叫我们去砍柴吗?明明有斧头,怎么都不拿?”姜伊宁站在旁边弱弱地问了一句。
柯忧站在栅栏边正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在栅栏边看到一个被斧头劈开的口子,他凑近看了看。
栅栏上面还留着几滴像梅花状的血渍,由于已经干涸了呈现暗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阴沉的光泽,给人一种诡异而沉重的感觉。
他冰冷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因为上一个拿那把斧头的人,已经被砍成尸块了啊。”
“你怎么知道?!”言冬和姜伊宁异口同声地问。
大妈嫌弃地说:“你们今天才来梦中,昨天这里就已经死了七个人了,拿了斧头去砍树枝的人都死了。”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平淡,仿佛觉得在这里死人如同吃饭一样正常。
“什么?!”言冬震惊地后退了一步,“多少个?七个人?”
姜伊宁也捂着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在他们震惊之余,那边人群之中有个大汉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皮肤呈现古铜色,手臂上有一块浅浅的疤,肌肉很明显,看上去就给人很凶悍的感觉。
言冬顿感不妙,没想到大汉却挠了挠后脑勺笑的一脸灿烂地对着柯忧说:“忧哥,你要的工具都找好了。”
他又把头转了回来看了看言冬和姜伊宁,震惊道:“竟然又来了两个新人?这个梦……”
他似乎对什么感到很奇怪想要说出来,却又突然闭了嘴。
言冬却观察得很仔细,那个大汉突然停下话来,是因为看柯忧轻轻动了动手指。
他心中疑惑,这个柯忧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