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地应和道:“爱妃言之有理。不过,你以前可是不在意这些事的。”
兰贵妃闻言,垂下眼睛道:“皇上是在嫌弃臣妾多事吗?”
李享急忙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朕不过是随口一说,爱妃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着皇上和兰贵妃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互动,即使伪装地再好,贤妃脸上也现出几分嫉妒的神色。
察觉到冯九珍在看自己,贤妃歉疚地笑了笑,上前拉过她的手,刚要说话,却猛地听见外头的太监传话说:“皇上,平王府的余福余管家说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冯九珍听见余福的名字,不由皱了皱眉——要惊动圣驾,不知道府里又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宣他进来吧。”李享道。
余福也算是宫里的老人,年轻的时候也在李享跟前伺候过。
“皇上!”余福甫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李享被他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这是?府里出事了?”
冯九珍也挣开贤妃的手,走上前去。
余福又喊了声皇上,才说道:“平王母家的表妹许小姐一直住在平王府里,方才给王爷哭灵的时候,她突然晕倒了。”
“晕倒了你应该去太医院请太医啊,怎么?平王不在了,平王府连个太医都请不动了?”李享疑惑地又问。
“不是不是,”余福连连摇头,“大夫已经请过了,诊出了喜脉,说是约莫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许小姐说……孩子是平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