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之前在那方面的行径,疯起来不管不顾的,头皮就一阵阵发麻。
她病恹恹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了他的摧残?
“厉爷,我能…先欠一次吗?”
厉渊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小弟妹,既然我们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我只管索取应得的,其他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唐琬愣怔,被自己刚才说的话,反过来揶揄到了。
“趴过去。”男人不容反驳地命令。
唐琬跪在水池边,闭上了眼。
千钧一发之际——叮咚!
门铃响了。
如同一盆凉水,浇灭了翻涌的热浪。
她和厉渊同时诧异: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