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不是很喜欢他们吗?谢闻经常说梅姨把他们当亲儿子一样。”
喜欢分很多种,最常见的就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和恋人间的喜欢,他对Number的喜欢就是单纯的欣赏,没有夹杂丝毫其他感情。
张少陵显然没多想,乐呵呵问:“那你最喜欢谁?”
应黎笑一下说:“都挺喜欢的。”
沈尧豪气仗义,宋即墨温柔体贴,谢闻活泼朗,边桥谦逊有礼,祁邪脸是臭,但最心细的就是他吧,每一都很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哪一都不好。
张少陵敲敲方向盘:“喜欢就好啊,还怕你不喜欢呢,喜欢才会更加认真对待这份工作,之前是怕碰到极端粉丝。”
应黎暗自松口气,就听张少陵又说:“明天的行程表刚才发给你,你今天晚上回去看一眼。”
演唱会之后Number的热度很高,上一期团综的收视率更是创新高,下一期节目主要是跟南城市政府合作宣传一些当的旅游景。
应黎简单翻越一下行程表,发现明天的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节目播网上什么声音都有,好的坏的挑刺的,你能扛得住吗?”张少陵不免有些担忧。
“可以。”
他还是害怕镜头,在面对未知的境遇会本能紧张,但这一次他没有躲避的余,
回到碧水湾已经是深夜,月光凄凉,只有零星几颗星子还挂在天上。
应黎还是在车上睡,被叫醒的候四肢都是麻的,强撑困意跟张少陵道别。
明晃晃的车尾灯消失在黑暗里,望漆黑高大的别墅,应黎觉得好累,很想睡一觉,但他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似的,双腿焊死在上,连一步路都走不,他索性在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一会儿。
耳边有呼呼刮过的风声,卷上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他把脑袋埋进腿弯里,力抱住自己,脊背崩得很紧,静静听自己的心跳,什么没想。
入秋,夜晚气温骤降,他还穿一件薄薄的衬衣,雪的布料贴在上,背上凸的脊骨十分明显。
微凉的夜风一劲往他体里钻。
有冷。
应黎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忽然一件衣服盖到他上,替他挡住夜晚侵袭而来的寒意。
应黎懵一瞬,他抬毛茸茸的脑袋,衣服滑落到肩上。
两人一对视,祁邪居高临下看他。
银雾般的月光下,祁邪站在他侧,腿长的要命,修长绝美的指间夹一根烟,火星忽明忽暗,沉如寒潭的眸子里倒映应黎的影子。
竟然没哭,祁邪轻轻捻一下手指,火星晃。
上的衣服还带淡淡的体温,估计是刚脱下来的,祁邪里面只穿一件背心,他上的肌肉不像沈尧那么大块,应黎看见过他的裸/体,腰腹沟壑分明,双腿紧实漂亮,比美术馆里那些黄金比例的人体雕塑还要精美养眼。
应黎看他一眼,缓缓站来,把衣服递给他:“谢谢,不冷。”
祁邪没有接,指间猩红的火星闪一下,手臂肌肉随他抽烟的作收缩隆,流畅自然。
“会抽吗?”
烟头掉转方向,递到应黎唇边,祁邪的声音又低又哑,冷峻面容在缭缭烟雾中隐现,虚幻飘渺。
应黎本来想说不会抽,但据说尼古丁能够短暂麻痹人的神经,这几天他的神经就跟绷紧的弦一样,好像稍微被人拨弄一下就要断,他抿抿干涩的唇瓣,鬼使神差含住烟头。
祁邪怔怔。
烟头湿热,应黎不会抽烟,所以没敢力吸,但只是轻轻一下,他还是被呛到。
陌辛辣的味道刺激口腔,应黎推他的手,头转向一边猛咳来,咳到眼睛都红,眼底蓄一层雾气。
祁邪蹙眉说:“不会抽还抽?”
“有呛。”应黎轻咳一声,语气很乖很柔和,“之前好像没见过你抽烟。”
祁邪瞥他一眼,收回眼神,半晌才应句:“嗯,第一次。”
应黎:“嗯?”
祁邪嗓音沉沉:“第一次抽。”
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抽还是第一次抽烟?
这句有些歧义,不过应黎没有刨根问底,他说:“味道其实不太好对吧?少抽,对体不好。”
祁邪轻轻皱眉看他:“没人管过。”
“体是自己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