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张少陵突然把祁邪叫住了:“祁邪,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祁邪压了压帽子,摘下领口的麦递给摄像,摄像识趣去拍其他人了。
张少陵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直愁眉:“你怎么回事?提醒你好次了,录着节目呢,全国人民都看着你,整天臭着个脸,你就不能笑一笑吗?”
整个团里最难管的就是祁邪了,祁邪长好看,团里的门面,光是往那儿一站,都不需要开口讲话就能俘获一大批迷妹,业务能力也是顶好的,就是性子太偏激了,表面上看起来寡淡水,无波无澜,但张少陵知道他就是深藏在海底的一股激涌暗流,随时随都能掀起一场海啸。
之前祁邪在节目里打人的事他也听说了,因一本书,就把人家揍差点住进ICU,他都觉吓人。
张少陵也不想说他,总结出了四个字:“你笑笑。”
“怎么笑?”祁邪冷声道,“像沈尧那样笑?”
张少陵愣了一下,不可置否,沈尧确实爱笑啊,整天呲个大牙傻乐,别提喜庆了。
张少陵认点头:“对啊,你跟他习一下。”
祁邪:“跟他什么?他怎么含人家手指?”
张少陵又愣了,他没看早上的直播,只觉祁邪今天脾气比以往还差,说一句呛一句,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谁惹他了?
突然想到什么,张少陵问:“你是不是没吃药?”
祁邪朝大巴车上看了一眼,谢闻时和应黎并排坐着,戴着一副耳机听歌,谢闻时整个人都快贴到应黎上了。
他语气寒坚冰。
“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