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林和亚伦,一直都觉得他在闹着玩儿。
黑田兵卫听着下属这些离谱的理由,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降谷警部,我希望你没有忘记当初选择成为公安的那一份初心。”
降谷零没忘记,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只是过程曲折了一点。
他一丝不苟地说:“我一直都谨记在心,绝不敢忘。”
黑田理事扫了眼没有动静的测谎仪,捏了捏鼻梁,神色有些困惑,语气沉稳地吩咐:“尽快将报告交给我。”
“是,长官。”
挂断电话后,降谷零无意识呢喃:“……真想让老黑给我上交报告啊。”
他的手还没摸到电脑,身处中东的诺布溪打来了国际长途。
“先生!”他声音洪亮地喊道。
震得降谷零耳朵嗡一声吼,困意都要没了,听着那头传来的枪声、炮声,他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诺布溪嘿嘿一笑,超大声地说:“听说您喜欢宝石,我给你寄送两箱过去,无论是做胸针还是领结盘扣都可以。手工师傅也已出发,您记得签收。”
降谷零头顶几个缓缓打了个问号:“你从哪儿来的那么多宝石?”
“抢来的。”诺布溪理直气壮,“天下的宝石都该归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