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手腕一疼,不受控制地松开手,铜铃从他手中滚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诸伏景光弯腰捡起铜铃,拆下来一片衣角塞进铃铛里,阻止它发出声音后,将它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然后,他的视线重新停在菊池身上,他抬起脚狠狠踩下,逼问道:“安室呢?”
菊池一口血吐出,只觉得胸口疼得喘不过气来。
可恶的苏格兰,胸都被你踩平了!
菊池气得要死,却不敢暴露。
苏格兰都陪boss殉情了,如果他和老板合伙演戏的事情暴露,那后果……
他打了个寒颤,手摸索着抓在手脚架边缘,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
诸伏景光像是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本能地重复一遍后,大脑才重新启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zero本来有活下去的机会,但他放弃了,他决绝地选择死亡,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希望重新破碎后的悲恸和崩溃,让诸伏景光像是灵魂离体,变成一具空荡荡的行尸走肉。
菊池趁机翻下手脚架飞快朝楼下而去。
刚下楼,就看到不远处躺在血泊里像具尸体的老板。
刚死里逃生的菊池: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