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
安室光还维持着伸手要拦同期的姿态,半晌后,他嘴角抽搐着收回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们保护自己的行为我很赞同,但跑路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他悠悠长叹一声,到底是没机会问那两个家伙出现在小号面前的原因。
估计他们被刷新了世界观后,也忘记这回事了。
不过,萩原真的太聪明了,他敏锐又有超强的直觉,也有足够的想象力支撑直觉的判断。
这家伙也是满身fg。
他又耐心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同期不会再过来了,这才抽离了意识。
门外,负责接待监护人的医护目瞪口呆地望着一骑绝尘、仿佛被狗撵一样的两个大男人——
孩子不要了吗?
病情不了解了吗?
刚进去看了一眼孩子,怎么像见鬼了一样跑了?
工作人员默然无语。
美国,日本驻美大使馆。
诸伏景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开着小夜灯坐在小孩儿的床边,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小孩的胸膛,哄着他入睡。
艾利闭着眼睛,乖巧地说:“克勃叔叔快去睡吧,我已经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