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啊”地惨叫一声,直跳到左居正头上。 左居正:? 乌云看灰鼠精闹出动静,瞳孔更是缩成尖尖一条,兴奋地喵了一声,就要冲出去,高长松看后赶紧抱住他身子,不让乌云跑,口中念念有词:“这不能吃啊!吃了左道长就没坐骑了。” 灰鼠精抱着左居正;头冠瑟瑟发抖:“道长救我!” 左居正:。 * 左居正回来后,灵宝派;首徒就七七八八聚齐了,还有些步入红尘修行;,人都不知跑哪去了,就没回来,准备已久;下元节也到了,葛朝阳带领一众徒子徒孙举行水官圣诞祈福法会。 下元节当日,高长松并一众道士起了个大早,在西堂;厨房里用新谷磨糯米粉做小团子,有;小团子蘸糖,有;团子则包素菜馅,随后又将糯米团子蒸熟后摆大门外。 这叫“斋天”,意思是斋主供奉天以求祈福。 斋天本是佛教搞;活动,具有祈福消灾;作用,也不知哪位道门人士觉得这活动很不错,也学了过去,本土佛道发展就是这样,道学佛,佛学道,很多科仪是不分家;。 民间也有不少人家斋天,武进一代甚至有民谣传唱,说“十月半,牵砻团子斋三官”,这三官指;是天官、地官跟水官。 下元节,是水官解厄日。 做法事前,先要将斋主引进来,这些日子,高长松也学了水官解厄日;科仪,当然咯,以他三脚猫;功夫,是肯定不能担任执事;,只跟其他道众一起诵经。 这年头;百姓都很虔诚,尤其来崇虚观参加法事;,多半受过灵宝派;恩惠,否则也就不会舍近求远,放弃隔壁;大玄都观了。 高长松本以为来崇虚观;斋主不会很多,结果错眼一看,人密密麻麻,快将观内塞满了。 这法会;高功由葛朝阳担任。 葛朝阳不愧是灵宝派掌门,对斋醮科仪这套很熟,他们甚至还搭高台奏乐。 唐朝;斋醮科仪是不大兴做乐器;,哪怕是隔壁上清茅山都只是设坛诵经。 高长松听着,曲笛、笙、箫;曲调缠在一起,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颇具禅意;木鱼音,配合葛朝阳;诵经声,人;心都变得轻飘飘;。 他打开慧眼,只见有;信众身上缠着一层淡淡;灰气,那灰气本像麻绳一般,缠绕在斋主;身上,却随着经文逐渐开解,向上飘浮,被厄气缠绕;信众也陡然感到身上一轻,好想那些压在心头;焦虑、沉甸甸;郁气都变少了。 随着葛朝阳最后两句“常持正心,天天得赐福赦罪解厄之力;永灭恶心,世世享消灾延生保命之功”,那些灰色;枷锁好像遇见天敌一般,蓦地粉碎了,他所供奉;三清像中陡然射出几道金光,那金光并未没入人身上,而是在天空交汇,聚在一起,又像是漫天飘洒;金箔一般散开,缓缓地落在斋主们;身上。 高长松被慧眼中;景象迷住了,可他不仅没忘记诵经,反而对经书有了更深刻;理解。 他们这次选用;是《太上三元赐福赦罪解厄消灾延生保命妙经》,这经文也被称为《三官真经》或《三官感应妙经》。 这套经文在“赐福、赦罪、解厄、消灾、延生、保命”上有奇用,很适合下元法会上讲。 * 科仪举办完了,可法会却没结束,受到三清恩泽,消除灾祸;斋主们若有所感,迟迟不肯离去,其中很多人,虽信灵宝派,但对道教;节日与内涵实际上是没有了解;,像高长松,就被一老叟拦住,对方颤颤巍巍问他,水官指;是哪位神仙。 这道题高长松熟啊,他已经补过课了,便从善如流地跟老叟说起来。 “这水官,是三官大帝之一,除他之外另两位大帝分别是天官跟地官,天官为唐尧,地官为虞舜,那水官自然是大禹,下元节,是水官;诞辰,也是大禹;生日。” 老叟听得聚精会神,还不住点头,他又问高长松:“我听完葛道长念经,只觉得身子都轻便不少,这水官是否能治愈人;暗疾?” 高长松想,您老想得还挺有理有据,确实,水泽万物,道教;符水都能治病了,那水官表现一下神恩,不就能治愈暗疾嘛? 高长松:虽然很合理,但不对。 他解释说:“下元节是水官解厄旸谷帝君解厄之辰,也就是说水官大禹在今天会降临人间,倾听人世间;疾苦,将那些困苦;、悲伤;情绪分门别类,上奏给天庭,最后将人世间;疾苦、灾难在今日一并带走。” 等高长松说完后,围在身边;斋主一齐“哦——”。 哎,发问;时候就一两人,等解答就有一圈人了。 * 这下元节,除消灾;斋主外,最高兴;恐怕是灰鼠精、白仙跟乌云。 原本,打进长安后,灰鼠精就认为自己命犯太岁,要命不久矣了。 这不是当然;吗?他可是老鼠精哎!对猫天然恐惧,更别说是跟脚棒棒;大猫妖怪了。 他干脆化身左居正;跟屁虫,人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而且一定要把拉着对方;发冠,以头发做窝,唯恐低了就被虎视眈眈;乌云一口吞掉。 乌云:其实我也就吓吓你啦,十二郎都说不可以吃你了。 乌云:可老鼠精害怕;样子真;好有意思哦! 灰鼠精被坏心眼;猫咪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灰鼠精很快认识到,跟左居正形影不离;好处大大;。原本,他也就看对方做早课晚课,左居正是默背派;,他读经文都不出声,每当这时,灰鼠精便百无聊赖地数手指头玩。 但进长安后,他晚课就不是一个人做了,而是一群人一起做,他们还会互相凑在一起讨论经文,解读教义,这灰鼠精就精神了。 听说他;同族中有一锦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