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气,定阳宅;结穴之地了,可左居正一没带罗盘,而确实不擅长定穴,就跟王福善他们摊摊手,表示若有后续对风水感兴趣,可以找灵宝派;其他师兄弟了,他很不是这块料。 王福善跟王陆氏听后,觉得有些可惜,准备过两日等猫鬼事结了,再去崇虚观上香,请人来看看。 …… 四更天,高长松强憋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这也不怪他,来大唐后,他每天生活都特规律,晚上10点开始冥想,直到次日天明。要高长松说,这冥想跟睡觉也没大区别,都要放空心神,就多个吸收天地之精华,眼下又不能冥想,又没事可做,望着天花板数小蚂蚁,别提多无聊了。 如果不是想着猫鬼要来,他都要打瞌睡了。 左居正倒是好,只见他抱着拂尘,眼睛睁大如铜陵,高长松想,不至于睁着眼睛睡着了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左居正立刻看过来,目露疑惑之色道:“可有发现什么,十二郎?” 高长松讪笑道:“没什么。”他吐露实情,“就看你有没有睡着。” 左居正:“那当然是没有;。” 高长松又扭头看乌云,跟左居正不同,他倒是睡得四仰八叉,连肚皮都露在外面,活像仰躺;人类。 高长松以前刷到过“猫咪最有安全感;睡觉姿势”,这肯定算其中之一。 当然咯,面对危险乌云反应还是很快;,高长松先见铺在地上;白米颤动,乌云便耳朵动动,一跃而起,摆出捕食者;姿态。 跟白天时抓狂;模样不同,眼下他机敏极了,肉垫踩在地上,不发出丝毫声响。 高长松、左居正他们坐在王福善等人;房间,王福善跟王陆氏在隔壁房间,刚才左居正出手扎纸人用了代形之术,晚上猫鬼再来,那害;也是纸人,而不是王陆氏。 高长松看乌云这样,深觉斗猫鬼不用自己出手,那他得做好后备工作啊,于是用黄纸搓了个平替版;幌金绳。 正版幌金绳有点来头,是太上老君;裤腰带,西游记中也出现过,原本是孙悟空借走要去绑银角大王,谁知银角也懂紧绳咒跟松绳咒,反把孙悟空给绑了。 他本人善手作,这段时间新符箓没学俩,杂学倒是学了一大堆。 四更一刻,猫鬼准时出现,高长松仔细看着,见他是只又大又肥;橘猫,这橘猫鬼也不整那些虚;,对着纸人就来招泰山压顶。 高长松看着都要窒息了,本来就大橘为重,这么一压还有气吗?也难怪王陆氏才被猫鬼缠上没两天,就喘成那样,和着不仅是中了咒,还被压;啊! 乌云再也忍不了了,像支离弦;箭,搜;一声就窜出去了,大橘猫发现他,浑身上下;肉跟着就一抖。 他这吨位,在猫中堪称一霸,以前打架是个厉害;,猫猫拳武得十分勇猛,因此看见乌云也不怵。 结果证明,这只是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没过几柱香;时间,就听见大橘猫发出一声凄厉;叫声,给乌云压在脚底下了。 高长松终于粉墨登场,用黄纸搓;幌金绳,将大橘猫里三层外三层地给捆住了,这绳不错,也不伤魂体,只是让其动弹不得罢了,很是好用。 左居正另有些想法,他下午就跟高长松说了:“猫鬼现世,术士必与他隔不远。” 猫鬼可不是能远程操控;鬼,他气性可大了,动不动就反噬,独孤陀;舅公就死于猫鬼反噬,他是种很凶险;鬼。 高长松看被幌金绳捆得严严实实;大橘猫,不知怎;,竟从猫鬼;脸上看出生无可恋之感,只见乌云趴;一爪子,拍在他;脸上,又对高长松邀功似;喵喵喵道:“他生前为崇业坊李东家狸奴,乙巳日亡,名为大红喵。” 高长松:“……” “他是叫大红,还是大红喵。” 乌云:“是大红,喵。” 高长松:哎,跟我说名字,又有什么用呢,是让我找他原主人吗? 此时左居正出场了,他反而懂了乌云;意思,只见他沉思道:“有名有名,你是要我行呼名治鬼之术?” 乌云其实也不懂,可他记得阿耶说过,一定不能将自己生下来;名告诉人族,若给知道了,那真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其实不觉得人族会做什么,可他喜欢乌云这个名字,觉着比原本名字好听多了,便一直沿用。 逼问出大红;名字是觉得这名有效。 高长松好奇道:“呼名治鬼?” 这说法他听过类似;,说来惭愧,那还是在梦枕貘;《阴阳师》中听说过什么“名字是最短;咒”。 哎,后世;影视热门元素阴阳术,很多都能在道教术法中找到源头。 左居正说:“驱鬼须知鬼名,若想令猫鬼反噬其主,其中一法是断其联系,将此鬼收入麾下。”其实还有两种方法,一是超度,二是直接动用物理手段使其魂飞魄散,超度眼下是来不及;,魂飞魄散;话,此猫鬼也是受人驱使,罪不至此,且现在又有乌云牌翻译机,指不定还能逼问出什么,就更不能这么干了。 他跟高长松解释了道教;驱鬼法则,可浓缩为三句“凡鬼皆有姓名,子知三台鬼名,万鬼使令”。意思是只要有鬼,就一定有姓名,只要知道他;姓名,就一定能驱使他。 原理很简单,实操很难,哪怕知道鬼名,具体操作前还得掂量一下自己;灵力够不够,道行精不精深。 左居正一手掐诀念道:“乙巳日死者,鬼名为大红。天帝神师已知汝名,疾入我门下。汝不即,南山给,令来食汝。急急如律令。” 猫鬼大红与供养他;邪道间;无形契约被斩断了,这约续到左居正身上。 归义坊东一户人家内,靠法坛而坐;邪道猛喷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