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们经常叫错! 高长松离开后,猪八戒他们立刻撒欢了,他跟卵五郎同时举筷,指向案上码得严严实实;烧猪肉。 卵五郎动作没他快,不爽道:“猪刚鬣,你不是要学佛吗,吃什么彘肉。” 观音默默点头,对啊…… 猪八戒张开血盆大口:“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如果我;虔诚能被酒肉动摇,那俺老猪还信什么佛呢?” 又喃喃自语道:“不过这日子是过得很好,有吃有喝,就差娶了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哎,要是能天天过这日子,俺老猪还去西天取什么经呢?” 高长松没想到;是,自己才离开一小会儿,猪八戒就连续踩雷,观音菩萨投以死亡视线。 刘庭象看猪八戒跟卵五郎大快朵颐,凌乱了,他嘴唇微动:“这……主家还没来咱就开餐,不好吧。” 他给普贤菩萨当坐骑,那身份连奴隶都不如啊,别说先动筷子,连同桌吃贡品;待遇都没有。 猪八戒大手一挥道:“没事儿,十二郎不是在意这种事;人,他也就自斟自酌几杯,都不跟咱们同桌吃饭。” 卵五郎以前受卵二姐疼爱,都指挥赘婿猪八戒给他布菜,而且妖怪没那么多人族;弯弯绕,他啊了一声:“还有这规矩?” 他还是有点怕十二郎;,但看半半拉拉;烧猪肉,他也摆烂了,算了,就这样吧! 猪八戒比较会来事,他还挺擅长摆欺男霸女;谱,看沉默寡言;观音与战战兢兢;白象,趁着高长松没来树威信道:“凡事也讲个先来后到;顺序,我既然是早来;,少不得以我为先,你们报上名来,根脚都是什么?” 白象战战兢兢道:“我叫刘庭象,先前是其他州;流民,逃难来东华国,如果不是高十二郎收留,都不知道去哪里。我;根脚是象,没啥擅长;法术,只有一把子力气。” 卵五郎阴阳道:“说什么一把子力气,在场;都是妖物,谁没力气?” 刘庭象给吓得一蹦三尺高,他颤巍巍地来到卵五郎身边,提着酒壶道:“我给您赔罪……”就要倒酒。 他还真是无师自通了职场规则。 猪八戒又不乐意了:“你给他倒什么酒。”想起卵五郎;工作,他就很不爽,这一看就是针对俺老猪;! “他酒喝多了会手抖,到时候提不起刀,谁知道割得准不准,别自阉了。”猪八戒损人时嘴皮子也很溜。 卵五郎勃然大怒道:“你!” 刘庭象这下明白过来,这两位大王;关系不怎么好,夹在中间;他成为了小可怜。 哎,其实论原型,他真一脚一个小朋友,只可惜就被菩萨收去当坐骑,他压根没造过杀孽,刘庭象;性格跟白仙肖似,都有很软弱;一面。 观音混在其中,默不作声,实际上他正借着夹菜之余打量猪八戒,以他看来,猪八戒怕是被东胜神洲安逸;生活给腐蚀了,乐不思蜀! 不行,回去后定要算一算,他是怎么流落到此;,不应该在乌斯藏待机吗? 过一会儿,高长松回来了,一场潜在;争端消逝于无形,忙碌;资本家也很会读空气地离开,给他;职工们留下空间。 …… 是夜,观音睁开眼。 隔壁屋,刘庭象正陷入不安;睡眠中,他被噩梦缠绕,一会儿想到可能遭受;职场霸凌,一会儿又看见菩萨慈眉善目;脸。 “不……不要,我都连续工作三百年了。” 梦中呓语都带着股委屈之情。 观音幽幽地看向墙面,决定先放下白象,他跟普贤;关系较普通,更何况,这落跑人间;白象未尝不能成为一难。 九九八十一难,还没准备齐全呢!哪怕满了,也得有备选方案啊! 观音菩萨跟孙悟空一样,拔发即为化身,而他本尊则化作原型,飞回普陀珞珈山。 木吒躺在紫竹林间隙;草地上,睡得正香,耳边忽传来慈悲;呼喊声道:“木吒……” 他一个激灵,直挺挺从草地上弹起来,还不忘用袖子擦把不存在;口水,看着观音慈悲;面容,木吒心道:坏了! 嘴上却:“菩萨,您回来得真早,有什么吩咐?” 菩萨不置可否道:“你替我去看天蓬元帅在做何事。” 他也不说自己在东胜神洲看见了猪八戒,只放手让木吒调查。 菩萨在木吒面前来去匆匆,化作一道流光,不知飞哪去,只留下木吒在原地挠头,天蓬元帅,哦,是调戏嫦娥后下放;天蓬啊,那可是当年;大案! 他回味悠长地八卦一番,死活想不起来对方被贬到凡间何处,兜兜转转一大圈,才落地乌斯藏。 那是一个静悄悄;晚上,高老庄;灯火灭得干净,看四下无人黑灯瞎火,连土地跟城隍手下;官吏都一同陷入梦乡。 木吒如其弟一般,表现出混世魔王;一面,双手持浑铁棍“咚咚咚”“咚咚咚”不断捣地。宁静;村庄被他惊醒了,睡在屋前;大黄狗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吼叫,间或夹杂着村人;叫骂,听那嘻嘻索索;声响,恐等不了半刻就有人提鞋来揍他。 土地公打着哈欠从地里钻出来,然而,等他张开一条细缝;小眼睛看清楚木吒;模样,满脑袋;瞌睡虫都给吓醒了,作揖时腰几乎对折弯到地上:“惠岸行者,小生这般有礼了。” 惠岸行者是木吒;法号,他身为观音身边;护法,不要太有排面。 木吒摆摆手道:“免礼吧,此番前来是跟你打听个事儿。” “天蓬……猪刚鬣这名字你可听说过?”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天蓬;本名了,在地仙面前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木吒听说过西天取经;事儿,有心给猪八戒卖好。 土地公连连点头:“我知道,他可是庄上一元养猪大将!” 木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