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笑不出来,只能勉强的说,“应该是我恭喜你们,恭喜你要结婚了!”
听闻她的话,在他的感觉却是多么的嘲讽,景辰祖扼住纯白下巴的那只手,猛然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然后,他薄凉的唇畔,毫无征兆的倾了上去。
“唔……”纯白睁大了眼,心都忘记跳动了!
景辰祖扣住她的脑袋,硬是将她的头凑着自己,使她只能迎接自己炙热吻,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景辰祖深深陷入她的甘甜之中,若是她有注意,那么一定能看到他的表情,是多么深情,更是多么哀伤。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炙热,更是带着惩罚。
纯白用力的推开他,硬是将他推离自己的唇,她那被他吻得通红的鲜唇有点红肿,更是有点痛。纯白皱着眉,冷声低吼,“你疯了?!”
“是!”他说,“我疯了!我他妈在爱上你的时候,就疯了!”
他又笑,“你现在才知道,我其实已经疯了吗?”
“景辰祖,够了!”纯白垂头,用里的低吼,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了,听了,心只是会更痛。
她打开车门,说了声,“如果没事,我就下去了!”
她刚要走,手却一把被人抓住,景辰祖硬是将她扯了回来,甩到椅子上,他几乎快要爆发出燃烧一切的怒火,“尤纯白!!!”
纯白的心一颤,她听出了他话音中那种充满哀凉的诉讼。
“你究竟要把我逼疯到什么程度?”他说,“我真的快要完全疯掉了!尤纯白,你告诉我,你究竟还能把我逼疯到什么程度?”
“你难道就真的不懂什么是爱吗?”他说,“如果你不懂,就让我来告诉你。因为我也是被你教会的。”
“纯白,究竟是你的心里有其他的人,还是真的没有发现我的感情?”
“你究竟要把我逼到什么时候?你真的想让我和别的女人结婚吗?”他说,“你告诉我,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纯白的心,抽痛
着,即使疼痛,她还是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说,“景辰祖,你何必?”
“我们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明明和梁琪思本来就要结婚,你何必因为我的出现,而打破了你们原本的规定?”
“景辰祖,我有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你不会明白,你和我,注定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景辰祖,回归到你原来的位置,做你原本该做的事情!”
“你别忘了!梁琪思她在等你!”
他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攥紧,他说,“尤纯白,你很不称职,你不说要接近我的?这样就算是完了?”
纯白眉头一蹙,她也不想这样的,可事情已然到了这个份上,她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倏然,他一笑,逼近她,说,“既然这是你要的结果,那好,明天的结婚典礼,你别迟到。”
“……”纯白一愣,真有点不确定景辰祖在说什么了,他是什么意思?是故意的吗?
“你记住,我现在还是你的主人,你欠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明天,记住了!至于地址,报纸上都有写。我现在命令你,明天不准迟到,衣服我明天也会让人送到景辰锡的公寓。”
他眼角斜视她,阴鸷的眼神带着萧瑟之意,说,“如果明天我不见你,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她知道,他说的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纯白蹙下眉头,一分钟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倏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纯白没有看到的眼神里,是种苦涩。纯白下车后,车子也绝尘而去。
她站在原地,怔怔的,心却有点点刺痛!
他是故意要她明天一定要去的,他是故意让她亲眼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步入礼堂的!他原来也可以这么残忍啊!
纯白站在原地,全然忘记了她肚子饿的这回事情!果然,某些事情,真的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食欲。
公寓里,景辰锡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监听器里传来的那些话语,不禁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景辰祖,你竟然真的喜欢她!!!
伸手于而后,他将监听器关掉,不想再听。
就在景辰祖离开后不久,纯白倏然感觉到,她的后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她微微扭头,往后一斜视。眼角看到了那个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终于要来了吗?
夜已深。
纯白被妖魂带到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在黑夜之中,整栋别墅富丽堂皇,那奢华程度,犹如一座宫殿。
纯白被沿路带到书房门前,妖魂敲了敲门,里面骤然响起一声苍老有劲的声音,而后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老爷,人带到了!”
闵严伸坐在太公椅上,睁了睁眼,看到站在前面的纯白后,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妖魂垂头,垂下之际,犀利的目光斜视扫向纯白,那里面有着清楚的幸灾乐祸的意味。
纯白华丽的无视掉她的挑衅,眼神直逼闵严伸,“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