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合在内,让人整个身心都是暖的。
情不自禁的,她的眼角眼角流淌出一滴温热的泪水。
好奇怪,自从见到梁老以后,她就一直很想很想哭,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明明,他们是毫无关系的。
外面,梁琪思已经换掉了婚纱,她坐在长椅上,垂着头,面上是别人看不见的憎恨。
可恶!她的婚礼,竟然就这么让那个女人破坏了!
当初放过她,简直就是种错误。
就连刚才,景辰祖匆匆出来时,只跟贝贝说了几句话,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她现在就像个隐形人,任何人都看不到她。
她恨死了这种被忽略的感觉。
想想,她梁琪思一生傲娇,从来都是被人围着团团转,她何曾有过这种冷落?
她何时输给了这种不起眼的角色?
贝贝在另一边离梁琪思较远的地方坐着,今天的婚姻被破坏了,老实说,她还真是蛮高兴的,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可是现在她却笑不起,因为那个女人今天说的话太奇怪,她第一次觉得,那个女人,身上一定藏满了秘密,而这些秘密,一定是不容窥探的。
贝贝来了,柏晨自然也跟着来,他没忘记今天他们在化妆室里的约定,既然今天这个婚并没有结成。
他走到贝贝面前,一身蓝色爵士服的他依旧是绅士的弯了个腰,说道,“公主,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回国了?”
他的那些保镖在他身后,形影不离。柏晨虽然只比贝贝大几岁,虽然也还是个孩子,可那一身英伦贵气的风范,那礼貌得体的姿势,根本不亚于一个大人能做到的东西。
听闻,贝贝顿时拧紧眉,面色狠狠的瞪着柏晨,“你也看到了,今天他们都没结成婚,我怎么可能跟你回去?”
“公主,你只是说参加完今天的婚礼就回,并没有说,他们完成不了婚礼就不回。你知道父王很想你,
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又这么说话的语气,贝贝几乎要恨死这种口气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语气了!讨厌得她几乎想要直接喷火。
“你怎么这么烦?”她怒,“我说不回就不回,有本事你就强行押我回去。”
想要押她回去,还得问问旁边的伏夜同不同意。
柏晨知道跟在贝贝身边的这个少年不简单,虽然比自己不过大五六岁而已,但是他的那一身令人窒息的气息,绝对不容小视。
并且贝贝的身边一直都是这个少年,再无其它保镖。能这么放心的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人,只能说明,这个少年一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柏晨自然不想拿自己手下的性命去给这位少年做他的手下亡魂,并且,贝贝怎么说都是一位公主,而且还是父王最爱的一位公主,他虽是殿下,却也没有对这位公主有任何动粗的权利。
他说,“公主,你这样会令我很困扰。”
贝贝根本不理,撇过头,“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柏晨叹了口气,他是没办法让这个祖宗回去,似乎只能拜托别人了!
“公主,请你先好好考虑,我会再来找你的。”领走前,他又是礼貌的弯了个腰,绅士的风貌在他身上彰显得一点不露。
真是恨透了这种感觉,也恨透了这种风俗。柏晨走,贝贝根本是巴不得他赶紧走。只要柏晨在她身边,她的心情就没有多好过。
那场婚礼,该散的人都已经散去,景老在见到这场婚礼已然没有任何下续的时候,就叫杨叔陪他回去了!
而景辰锡也从监听器里面听到了那些对话,到还真是让他吃了一惊。
他匆匆赶到医院,只见梁琪思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那个样子的她,有些落魄被抛弃的意味,他的心不禁动容。
那个男人,还是负了她!
景辰锡真的不能原谅,景辰祖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又是这么傻,总是痴痴的爱着他,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他究竟是怎样做到,将她一次次的抛弃的?
景辰锡怔怔的走到梁琪思的面前,俯瞰着她,原本邪妄的双眸,此刻被心疼代替。
“琪思……”
梁琪思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变得茫然,或许是因为打击太大,事情演变得太突然,她还没缓过来吧?
好奇怪,见到他,突然有种好奇怪的感觉……突然好想哭……好想把她的委屈,全都通通哭出来……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被人抛弃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他?而不是他?
他蹲下身子,将她揽进怀里,“想哭的话,就哭吧!”
她的心倏然一颤,为什么总是这个男人会对她如此温柔?会知道她的心?总是那么容易就看出她脆弱的心。
是,她是真的很想哭。可现在,她哭不出。
这不是哭的时候,她将所有的委屈,愤怒,都转换成一种憎恨,报复的力量。
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就这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