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蒜皮的事情生气?反正那些人本就跟她没关系,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人生气
,这岂不是在虐待自己?
她绝对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性!
“你真的不生气?”景辰锡试探的问,他的手中还拿着那个布娃娃。
“嗯,不生气。”就像哄小孩子那样。
“一点都不?”
“一点都不。”
她说不生气,他的心理反而更失落了!越是不生气的人,就越是说明,你在她心底的位置,越是轻。
她居然说她一点都不生气,是否就是在说明,他在她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
景辰锡忽然沉默了,头也是低垂着的,一边走路,眼角不经意的瞟到他,纯白问,“你干嘛了?饿了?”
“比饿了难受。”他轻轻的说。
“为什么?”
“因为你说你不生气!”
纯白顿然失笑,“景辰锡,你该不会变态的想要我生气吧?”
“你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纯白讥笑说,“拜托,都说那是变态的认为了,我怎么可能会生气?我又不是自虐狂。”
“要你生气就是虐待自己?”
“对我来说是。”
“那你也经常生气。”
“至少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吧?”
“很无聊吗?”
“我觉得很无聊。”
“哦!”
他不说话了,感觉他怪怪的。纯白是这么觉得的,景辰锡这个人,就是景辰祖的另一个翻版,阴晴不定就是他们的贴身标签。
走了许久,已经是出了那种比较拥挤的地方,在人行道上,绿荫树下有一个长椅,景辰锡说,“我累了,先坐。”
走了这么久,他终于再次发话了!刚才一直见他不说话,害得纯白也不敢提回去的事情。
其实也是因为,比较跟景辰锡相处了这么久,她都快离开这里了,虽说她以后完成任务时,大概也还会回来,但是她就是想要跟这个男人做次好好的告别。
因为再见面时,她的身份又变换了!那个时候的她,就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市民,不会再跟那些复杂的世界有任何交集,她会好好做自己。
记得她答应过闵晟冥,她完成任务后,他要带她走。或许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培养吧,至少她现在不讨厌他,至少,他令她微微心疼了!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来,两个人一人一边,中间隔得老远。
景辰锡是不是又要继续沉默了?纯白想,他今天真的有点奇怪,难道因为他知道他们就要离别,他舍不得她?
不会吧?
纯白一直都很努力的泯灭掉景辰锡在她脑海里那些不应该属于他的那些表情,可是这时候还是想起。
记得好几次,他总是霸道的圈住她,不让她走,对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她一直都觉得景辰锡说的那些不可信,因为她从心底就想着,景辰锡爱的人,是梁琪思,那些话,肯定他是故意调侃她的。所以她也一直都没放心上。
“你们是不是要走了?!”倏然,景辰锡终于出声了!
“是啊!”纯白很无心的回答,跟景辰锡相处时,她一直都喜欢这样轻快的话语,感觉没什么压力。
“你回来时,会不会是以景辰祖未婚妻或者老婆的身份出现?”景辰锡说得很低,声音有些沉。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觉得今天有点慌乱。
明明就知道这个女人和景辰祖的关系,他们都有了那层说不清的关系了,明明他都有在控制自己了,几
次的冲动都被他压制下来了,可是突然发现她真的快要离开的时候,他竟然不舍起来了!
就像原本习惯了天天跟她斗嘴后,突然她不在身边,他就觉得很无聊的日子,那些日子,开始过得无味,他想让自己又回到以前的那些日子,让自己努力的对那些东西再度热衷。
可是,却不行!不论他怎么努力,还是无法就这么让这个女人消失在脑海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对梁琪思那样,可是他发现,这种感觉,远远要比对梁琪思那样要让他既快乐,又心疼得多。
他是不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纯白听闻景辰锡的话,顿然大笑,她说,“喂,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以他的谁出现嘛!”
那个时候,他应该都恨死她了,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是那种关系出现的,最多算仇人,或者陌生人。
“可是你爱他。”
“……”
纯白笑不出了,她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撇过头,瞪着身边的景辰锡,“这不好笑。”
“看来真的是了!”他又淡淡的说。
“景辰锡,怎样调侃我都好,别用这个话题,我不再想和他牵扯上什么关系。”
景辰锡果然没说了,他终于抬起头,看她,然后将那个布娃娃乘机塞到她手中,“这个我不要的,你要是真不想要,那里有垃圾桶,想丢就丢了!反正我是送给你了!”
送给她了,把他的心。一直没有寄托出去的心,让它有个寄托吧,不然它会很累,很疲惫的。
纯白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