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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这具随随便便被蒋东政影响的身体,明明她的心在恨他,身体怎么能表现出酥麻呢?
林思意咬住嘴唇,别开脸,机械木讷地看向别的地方。
直到蒋东政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她才怔怔地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在蒋东政身上,狐疑蹙眉。
“松开。”蒋东政沉声道,“不许咬。”
林思意不乐意听蒋东政的话,嘴唇是她的,她想咬就咬,凭什么听他的?他不让她咬住,那她非不松口了!
可惜,蒋东政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他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松,我就默认你在邀请我吻你,想让我用亲吻你的方式,让你松开牙齿。”
一句话,很精准捏住了林思意的七寸。
林思意立即松开嘴唇。
蒋东政笑了笑,“出息。”
扔下这两个字,他收起医药箱,站起身,在林思意的注视下,西装革履的他从厨房取来扫帚和拖把,将碎掉的瓷碗和汤汤水水清丽干净。
林思意是真觉得蒋东政被附身了,否则,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也会做这种家务事?
而接下来,还有更让林思意大跌眼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