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极了！
方羽有气不敢出。
付玉成听了，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兴趣来：
“哦？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那你们堂姐妹相见不相识？”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得是结了多大的梁子？
才能变成，今天的这副模样。
付玉成看了一眼方好，然后又转头去看向方羽。
在他的印象中，方羽一直都是那种，比较乖巧，比较脆弱，很容易，就能激起他的保护欲的那种小白花。
所以在付玉成的心中，倒是反而觉得，是方好欺负了方羽。
殊不知，他身边最近以来，一直陪着的，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心狠手辣极了。
方好听了方羽这模棱两可的话。
唇角勾了勾，知道方羽是怕自己揭穿她所做的那些坏事儿，到时候再影响，她在付玉成身边的形象。
于是，在方羽忐忑的目光中，方好开口说道：
“那就要问了问，我这个堂姐，她究竟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方好直接把付玉成的问题，甩回给了方羽。
让她自己去回答。
说完，方好伸手去扯林建国的衣服袖子，用眼神示意他，抓紧离开。
她在这里多留一分钟，同方羽呼吸到一处空气，都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