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真要翻脸了。”
白蓝面色微变,阳淮子怎么想他无所谓,但他还不是很想招惹「鹤裔」。
“那你到底去不去中心塔?”阳淮子也不希望与白蓝交恶,搬出「鹤裔」也是无奈之举。
“你自己不去,凭什么逼我去?”
阳淮子虽然看着像个小孩,但是白蓝觉得能成为驻城使的人实力肯定不一般,甚至不会比陶川戌弱多少,对付希尔芙应该是足够的。
只是他不知道阳淮子就是不想面对希尔芙,才一直让他去中心塔支援。
“我去了也打不过希尔芙,而且「东谷区」的支柱也需要人保护。”
“「金谷区」没有守卫军吗?”白蓝觉得阳淮子就是想推卸责任,不依不饶地说,“我觉得你可以先去拖住希尔芙,明天我再去心中塔帮你。”
“光靠守卫军难以保证支柱一定不被破坏,而现在”
眼淮子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没了声音,过了片刻才继续对着通讯器说话,只是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陶将军可能成为「怪想」了”
金文区,瓜山山顶。
“你是不有病!”
一路狂奔的红色血影终于停在了山顶的观景台,回头望向对它紧追不舍「怪想」。
那「怪想」勉强能看出人形,它的头部和四肢都是由一些金色雾气和交错的光线组成,表面则是凌乱的黑色晶体,如铠甲一般。
而躯干则是一个黑色的空洞,不停的吸收着周围的一切,能感觉到它的周围已经形成了无形的旋涡,它就是旋涡的中心,而在它吸收的同时它也会释放出金色的雾气和光线维持自己的形态。
「伤害」此时已经重新化作人形,他本来是听从白蓝的安排在中心塔外围等着,阻止任何想要靠近中心塔的人,保证中心塔不被破坏。
它等了很久都没看到有谁想靠近中心塔,而且除它以外还有两队守卫军也守在中心塔的外围,就在它以为不会有人出现在中心塔周围时,谁知道中心塔里面跑出来了一个人,一个即将完成怪想化的人。
「伤害」一眼就发现了对方是之前围剿过它的小金人,也就是守卫军的陶将军,后者冲出中心塔的一瞬间就停在了原地,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而除了伤害,还有少数几个士兵也认出了陶川戌,那些守卫军立马就想去查看情况,可「伤害」知道陶川戌必然会成为极其恐怖的「怪想」,且没有「罪家」的帮助肯定会失去绝大部分意识,那些守卫军过去就是送死。
守卫军如果出现大片的伤亡,中心塔的防守压力就落到「伤害」一个牛的身上了,它肯定是不愿意的。
所以「伤害」大喊一声,想让守卫军不要靠近陶川戌,虽然没人知道「伤害」在哼什么,但是突然出现的「怪想」也确实阻止了他们的脚步,更关键的是陶川戌也听到了。
陶川戌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目标,带着巨大的敌意冲向了「伤害」,后者见状立刻撒蹄就跑,因为它知道它们两个「怪想」一旦打起来,旁边的守卫军都得遭殃,但凡死了几个它都得被扔进海里。
就这样「伤害」带着陶川戌变成的「怪想」一路向东,最后来到了瓜山之上,寥无人烟的地方。
“无!无!”
“消灭!「怪想」!”
金色「怪想」抬起双手做出拥抱的姿势,其躯干处的空洞随之开始鼓动,爆发出骇人的吸引力,它前方的一切都被巨大的吸引力给撕碎,然后被空洞彻底吞没。
「伤害」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引力扯得往前几步,反应过来后它将双脚猛地插入地面,可是哪怕是地面此时也在被空洞疯狂地吞噬,它只好双脚发力后跃一大步与金色「怪想」拉开距离。
“哼!”
“你没发现自己也是个「怪想」吗!”
气不打一处来的「伤害」怒哼一声,黑炎涌入右手之中,它一拳打出,一颗由黑炎组成的牛头便轰向前方,然而牛头在空中就被吸引力的撕扯成了片片焰火,最后被空洞无情吞噬。
轰!
下一刻,金色雷霆便从空洞中喷出,如无数金色长鞭抽在「伤害」身上,直接将「伤害」的身体击穿,只有头颅还保持完好。
“妈的,吃了就吐,麻死老子了!”
「伤害」的身体立刻恢复原样,但是雷霆带来的麻痹感还存在,让它感到格外不舒服。
雷霆过后巨大的吸引力却消失了,金色「怪想」也不再做拥抱的姿势,而将双手高举,像在祈祷,又像是在召唤。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但是「伤害」知道不能任由对方行动,浑身燃起黑炎,狂暴领域随之展开,「伤害」的身影变得层层叠叠,几个「伤害」出现的一瞬间就带着毁灭的气息撞向金色「怪想」。
然而「伤害」并没有注意到地上多了许多黑色晶体,它们伴随着雷霆一起出现,而现在所有的晶体都射出了数条光线,光线如绳索一般缠绕在所有的「伤害」身上,虽然它们无法免疫黑炎的燃烧,但还是干扰了「伤害」的攻势。
空!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伤害」抬头看向天顶,只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