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在一旁应道:“是啊,你是小相公,他日做了大官,总不能腹中空空吧。这会儿多读些书也是应当的。所谓满招损谦受益,进益之道路远,慢慢来。”
裴素觉得这不是他要的一家团聚,委屈地瘪嘴向江行道:“我方才还在问阿耶,阿娘为什么把我忘了。”
正好马车被磕绊一下,裴允晃了晃与江行撞到一起。裴素抬头看着两个大人,忍不住道:“你们实在没有必要骗我。我又很乖,没有犯错。”
江行低头贴上裴素,笑道:“小孩很想娘是不是?”
裴素无声地点点头。
江行眼神掠向裴允,意有所指道:“你娘自然一直陪着你,怎么会忘了你?”
裴素摇头道:“可我们上回见面,你还问我我娘是哪个?”
江行托起裴素沮丧的小脸笑道:“裴小孩,这你就不懂了。我正是要听你说说你爹这些年有没有拈花惹草四处招惹……”
“没有!我阿耶身家清白,身侧从无女眷。而且,那些人也没有阿娘美。”裴素娇羞地倒头跌入江行怀里,喜道,“大侠是我娘,我娘是大侠。”他随即又摸上江行的发髻蹙眉道,“虽说你不穿白衣也好看,可是这条发带旧了些,身上亦无饰物。这些年阿娘流落江湖,吃穿用度必是委屈得很。回府后便是阿耶不说,我也要吩咐人去赶制许许多多衣服首饰。我姑姑有枝花树金步摇,是祖上慕容鲜卑传下的式样,戴着走路的时候金枝微颤金叶摇动,特别好看。我想阿娘戴着必定更好看……”
裴素望向父亲,问道:“阿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