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怒道:“随时都能起兴致,你是什么‘延青居士’,我看是‘艳情居士’。”
原本被他一把扯开尚有不忿的裴允闻言轻笑一声:“多谢檀奴赐号,是便是吧。”说着他又叹了一声,“方才分明是你不轨在前。我原以为是你腹下积淤,年轻欲盛,自然想帮你纾解一下。”
江行眼神飘忽,心知自己方才是有些不妥,便道:“既大家都是男人,就,我就想那我探……”
“可若你发觉我竟没那个物什了呢!你是不是随意轻薄了?”裴允不依不饶,欺近了问道,“你可曾想过?还是在你心里,凡我裴允,无论男女都与你亲密无间,不必在意这些?”
江行一时语塞,裴允欣喜之余趁胜再进,握起他的手道:“你心底必是这么觉得的,恐怕你自己都没有觉察。你看……”裴允将两个人的手一起带到江行胸前,“你心跳得甚急,不会不喜欢方才的感觉的。”
江行垂眸看着交握一处同按在自己心口的两只手,目光凝滞在裴允腕间露出的那串青玉串。他忽觉心头一片冰凉,不多时气息渐平,反手握住裴允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那些玉珠。裴允的嘴角也渐渐落下,两个人同注视着这冰凉的死物,直到江行开口道:“我本有一串,共计十八颗,系你所赠。我珍之重之万不敢毁弃。直至那日珠串散落,我甚至来不及寻回。你这一串,是何来历呢?难道是物归原主?”
他拨弄着玉珠,缓缓道:“十六颗,有两颗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