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霍司湛的解释,林唯一大概明白了什么。
“原来你早就猜透了爷爷的心思,知道他想把花瓶送给你二叔!难怪了,你二叔当时的脸色那么难看。”林唯一想起霍廷东吃瘪的样子,心里还有些暗爽。
“我想爷爷也知道二叔要面子,所以打算在宴会上成全他一下。可是……咱们俩今晚实在是太惹眼了,老爷子不得不用自己的威信来帮帮我们。”霍司湛一边说话,一边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说起这件事,林唯一多多少少有些自责,要不是她被人抓住把柄,霍司湛和霍老爷子也不用费心周全了。
于是,她歉意的开口,道:“如果不是有人想针对我,你就不会被迫接受爷爷的花瓶了。”
“林小姐,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好吗?很明显,是有人想利用你来针对我,所以你别总是自责了。”霍司湛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这么说。
林唯一深知他之所以这么讲,更多是为了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