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后真的会生气的!”林唯一早就手痒了,今天能和小初痛快的打一场,她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霍司湛拿他的“暴力”小妻子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唠叨着,一边开车去药房,买了很多药水和绷带、创可贴回来。
两个人将车停在了路边,霍司湛坐在驾驶室打开灯,神情严肃的用酒精棉球替林唯一的伤口消毒。
“唔……好凉,还、还有一点儿疼。”林唯一本来想忍着不出声的,可是奈何这种针扎似的刺痛来得太过于突然,她实在是没忍住。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明明我一只手就能解决了那个女人,你非要自己去动手。”霍司湛嘴巴上是对林唯一的埋怨,可是动作上却极为温柔,力道比刚才还要轻,生怕又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