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人乘坐电梯下了楼,一路来到了停车场。
在路上,林唯一还捧着那束郁金香,手指轻轻点点的捧着上面的花瓣。
霍司湛看到林唯一爱不释手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勾唇浅笑起来,说道:“唯一,你喜欢郁金香的话,明天我再让别墅里的园丁,单独开垦出一块地方来,单独栽种这个品种的郁金香,好不好?”
“不用了。”林唯一听到霍司湛的声音,这才将视线从郁金香的身上移开。
“为什么不用了?你明明就那么喜欢郁金香?”霍司湛打着方向盘,心底里疑惑,这郁金香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花园里的花已经够多的了,再栽种下去,我们也没有时间打理。”比起让园丁来管理花园,林唯一还是更喜欢自己抽出时间去整理。
“可是……”
“霍先生,你在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专心一点儿?否则的话,我下一次可不敢坐你的车了。”林唯一不想再讨论栽种花朵的问题,于是就笑着打断了霍司湛的话。
霍司湛虽然是听话的闭了嘴,可是他的心里,依旧存着疑惑。
过了没有多久,车子就开到了医院。
林唯一赶在允许探病的最后三十分钟,来到了顾云澈的病房。
霍司湛即使不怎么情愿,可是到最后也依旧听林唯一的话,站在走廊上等着她。
病房的房门一开,林唯一就看到了顾云澈嘴角和手背上蹭着的干涸的血迹。
她顿时心里一紧,急忙的跑了过去,问道:“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一一?你怎么来了?”顾云澈故作惊讶,“你今天晚上,不是要留在公司里面加班吗?你上班那么辛苦,何必还故意跑来一趟呢?”
听到顾云澈这么说,林唯一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内疚了起来。
她低声,喃喃说道:“对不起澈大哥,其实我今天晚上并不是去加班的,而是……”
“而是什么?”顾云澈好奇的问。
“而是和霍司湛还有他的儿子,一起去吃晚餐了。”林唯一想了想,还是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顾云澈听到林唯一这么说以后,眼神顿时变得怅然若失,“也对,一一也要花时间,多陪一下现在的家人。霍司湛是你的爱人,他的孩子以后也就是你的亲人,只有我……和一一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的朋友而已。”
“澈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林唯一听不得顾云澈这样妄自菲薄,明明他们的友情已经超越了很多人的亲情。
“澈大哥,多少人的童年都过得不幸福,可是他们的人生里,却未必那么幸运的能遇到一个顾云澈。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改变我的人生,拯救我的命运,摆脱我不幸的原生家庭的天使,你怎么可以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呢?”林唯一很少哭,可是在这一刻,她回想起从前,竟然有一些哽咽。
“对不起一一,是我勾起了你的不好的回忆。”看到林唯一这么难过,顾云澈是心疼的。
可是在他心疼的同时,他又是庆幸的。
因为林唯一的那一段伤口,是和他在一起治愈的。
那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悲伤、快乐的回忆,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插入的一段记忆!
“没关系,澈大哥,都已经过去了。”林唯一低垂着眼眸,开朗一笑,“我不会沉溺在过去的悲伤当中,我已经继续往前走了。我知道只有我乐观开心的生活,你才能够放心。”
顾云澈听到林唯一这么说,笑容多了一抹僵硬。
她已经往前走了?
她已经忘记了童年的伤痛了?
那,自己的存在还能是独一无二的吗?
她还会像以前那样,那么感恩自己,对她的救赎吗?
想到这里,顾云澈的眼眸一暗。
他心底邪恶的想着,一定得让林唯一的日子过得更痛才行,只有这样她才会百般依赖自己,不会离开自己,就像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一样!
“一一,你能够这么开朗,我是很高兴的。”顾云澈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抬起头,违心的说着。
“我就知道,澈大哥你会为我开心。”林唯一欣慰一笑,全然不知道顾云澈心底的恶毒想法。
“对了,你这么晚跑过来,霍司湛不担心你么?”顾云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当然担心我了,不过我怕他进来探望你的时候,吵吵闹闹的,所以就让他一个人,站在外面等着了。”林唯一挠挠头,笑着说。
“你这个丫头,这样刻薄我的未来妹夫,我得好好的说一说你才行。”顾云澈心口滴血的,管霍司湛叫了一声妹夫。
“澈大哥,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面拐呢?!”林唯一撒娇着,就像小时候一样。
顾云澈呵呵笑着,接着说道:
“一一,你今天来的太晚了。”
“嗯?”林唯一不明白,顾云澈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够早一点来的话,或许就能多收到一束,澈大哥给你买的那束郁金香了。”顾云澈思索了几秒钟的时间,还是把送花的事情给讲了出来。
林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