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将你这颗没礼貌的眼球摘掉,否则本王害怕没说完话,将你泄愤杀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赵问扯出右眼球组织,阮坨止不住的发出惨叫,直到此刻曾经那段鲜衣怒马少年王爷追杀的阴影重新笼罩在后者心头。
阮坨跪下了!
噗嗤——
赵问扯出眼球,直接捏碎,然后做了个嘘的动作。
“最好安静下来,听听本王的要求。”
“恶魔,你是恶魔…啊!”
未等阮坨声音颤抖的说完,赵问使劲的转动了下匕首,继续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说道。
“恶魔吗?或许吧!用你那完好的左手在这张牛皮上写。”
“没,没有毛笔墨汁。”
“那就蘸着你的血,要是血不够,本王再割两刀!”
“不,不用了,够,嘶——够用了。”
阮坨左手戳了戳流血的右手背,眼巴巴的看向赵问。
赵问也没有耽搁。
“第一,越人王部落无条件投降,所有财产充入南越府库!”
“这不…啊!我写!”
“第二,越人王部落所有男人编进南越死囚营,为南越征战满三年后方可脱离,正常生活!”
“不可能,绝不可能,嘶——就算你杀了我也不写,你是要将越人王部落亡族灭种,你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不写吗?看来要废些手段了。”
面对脑袋摇成拨浪鼓的阮坨,赵问叹了口气,接着在捏碎前者整个右臂骨头后,阮坨终于写下了第二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