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边,脑袋磕得砰砰作响:“二少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原本在院子里好好的,中午吃了一口饭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醒来就......”
青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边江景琛也在思考,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得,明明他还在前院喝酒。
酒......
青棠如何出现在这里的闻绒雪自然清楚,只是她还是没想明白,明明应该是江景珩的,如今怎么就变成了江景琛?
“怎么会?怎么会呢,明明应该是......”
闻绒雪这边还没想明白,那边江景琛见青棠磕得额头见血,早就看不下去。
一把将青棠拉到身后,维护之态尽显:“闻绒雪,这件事情确实是本公子对不住你,不关青棠得事,要怪就怪本公子不胜酒力,吃醉了吧!”
事到如今,江景琛依然在为青棠辩护,这让闻绒雪怎能不怒:“你现在还在维护这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