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你承受能力更强些的时候,再揭发会更好。”圭弦试图寻找一丝安慰。
然而,维茨却只是苦笑:“族里,我一点也不想回去。以前追寻的梦想也再也无法继续,我失去了活着的希望。就像欣欣向荣的树苗,突然枯死般让人看着难受。”
圭弦听着维茨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怀念那个充满活力的维茨,怀念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让他们都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就在这时,闻人熙望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走到维茨面前,低声问道:“维茨,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维茨无力地握紧又放开拳头,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我现在连活着…都觉得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现在仔细想一想,子川真人他说的最对的一句话,就是人生短短数十载,确实没什么意思。”维茨继续说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还不如一朵牵牛花,朝生夕死,不用担心什么梦想抱负,不用想着生活不甘,更不会被亲人的生死所困扰。只要默默的开放,默默的枯萎就行了。”
“这话说的好像蛮恶心的,不过我真的觉得那样不错…”维茨苦笑着说道,“至少人和心都不累。”
“我真的很想去死,一了百了。”维茨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闻人熙望听着维茨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他无法接受维茨如此轻易地放弃生命,无法接受他如此悲观地看待未来。他猛地抓住维茨的肩膀,摇晃着喊道:“蠢材!维茨你是个味痴!大蠢材!”
维茨被闻人熙望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他愣愣地看着闻人熙望,仿佛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他的右脸被圭弦一个巴掌扇红了,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你凭什么说人生没有意义?”闻人熙望继续说道,“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磨难,难道就为了这样轻易地放弃吗?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梦想呢?你都忘了吗?”
维茨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他仿佛被闻人熙望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他低下头,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着闻人熙望的话。
圭弦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知道闻人熙望是真心关心维茨,是真心希望他能走出阴影、重新面对生活。他也走到维茨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维茨,人生或许充满了痛苦和磨难,但这也是我们成长和进步的动力。你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啊!”
维茨抬起头,看着圭弦和闻人熙望那充满关切和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吸进身体里,然后再慢慢地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