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了不起。”傅至深吼了一句。
程晴垂下眼眸，发现泪也弥漫在眼里。
她扶着傅至深的手臂：“如果不是我们五年前擅自做主，也可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怪就怪在你心软了。”傅至深看向了程晴。
“是，都是我的错。”程晴的语气有些不悦了，大半辈子过去了，她臣服于傅至深的霸道之下，凡事都以他为先，作为母亲，确实鲜少去关注过孩子真想要什么。
以前不觉得，但刚却在女儿的伤心，儿子的冷淡之中，她黯然失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没有做对。
“男医生去调查一下，看看怎么解决看？”傅至深吩咐了一声，“又不是被骗一次了，不长记性。”
“知道了。”程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