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他东拼西凑这么过日子吗?
他惊呆了。
“住这里很好吗,一点都不好,我不想住了,我想回学校的,可学校宿舍要初八才开门,俱乐部没人,我不敢去。”说着就觉得很委屈,曾宁哭得越加厉害了。
傅景鸣真没见过她哭,只见过她欺负他起来,可厉害了。
“不好就不好,我陪你去俱乐部。”傅景鸣伸手,“扶住我的手臂起来,坐多久了,腿都麻了吧。”
曾宁直接去拉他的手,手掌接触的瞬间,傅景鸣岿然不动,不知道自己下面应该要怎么做才好。
“不是让我扶么,你不用力,我怎么起来啊?”她娇嗔着责怪他。
傅景鸣嘴巴张开,但是又好像说不出话来一般,不知道该要怎么说,只能照做,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曾宁感觉腿一软,人也往傅景鸣的身上倒过去,傅景鸣眼疾手快地将她的人扶住,并推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和自己相隔一段距离。
随后他就松开手。
曾宁腹诽:来者有拒,什么操作。
也许是自己在失落的时候,多想了一点,不该要直球出击的,因为对他来说,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