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臭豆腐全被牧朵吃完,而她的煎饼果子吃不下去了,给了左斌。
两人可都没有浪费的习惯。
牧朵下午买的那些吃的,包括肉串,左斌一个人全都搞定。
他还和酒店的人借了一个酒精锅来,热了一下。
吃完饭,牧朵故意用自己吃了臭豆腐的嘴亲左斌。
左斌表示很嫌弃啊。
“哼,还敢嫌弃我,昨天吃那么多蒜,我都没嫌弃你呢。”
“我要服从命令,那是领导给的。”
他推牧朵,牧朵拼命扒拉的亲,两人抱在一起床上滚了几滚。
牧朵闹了几
下就去洗澡。
左斌难得没有跟进去,等牧朵回去,他去给小杨打了电话。
等牧朵出来,左斌打电话回来了。
他也进去洗了洗,出来也没有闹牧朵。
牧朵也累得不行,靠着左斌就睡着了。
左斌拥着她,也睡了,腿似乎有点疼。
当看到牧朵深处危险之中的时候,他和暴怒的狮子没有区别,真的想把那些人撕碎。
面对这些畜生,他都不配出手用技巧,直接就蛮力干,所以就狠了些。
看来腿还没好利索,果然恢复得一年半载。
……
没有左斌的折腾,牧朵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都不太迟,八点多。
她醒来就没看见左斌。
左斌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所以她也不用担心。
本来计划今天出去玩的,现在看来,玩是不可能的了。
希望今天能把事情解决。
牧朵也不敢赖床,怕万一蜀黎叫他们过去,她起来去洗漱。
洗漱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左斌就从门进来。
牧朵把一头长发梳到后边去,利落的盘了一个松垮的丸子头。
春秋冬最干燥,还穿的厚,头发放下来很容易摩擦起静电,头发还不容易梳开,揪的慌。
牧朵脖颈本就细长,秀发扎起来,更能看到脖颈白又细,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断一样。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牧朵丝质的红色睡衣上,准确的说是前边。